录泉何事迸幽岩,龙女分从万丈潭。
一勺之多龙在否,烦君试向此中参。
龙女泉。宋代。袁甫。 录泉何事迸幽岩,龙女分从万丈潭。一勺之多龙在否,烦君试向此中参。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
袁甫。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读刚悯程公祠堂碑作。宋代。林希逸。 抗对公何勇,留芳泣血编。死能名百世,生不解千年。官岂云无长,吾诚耻独全。堂堂英烈在,遗像旧江边。
快阁登眺。明代。李梦阳。 江上冥冥风浪生,阁中清眺会儒英。野舟冒险只自度,汀鸟避人时一鸣。四海登临吾白发,万山回合此孤城。剧谈转切忧时念,日暮浮云况北征。
阁于山与湖之间,山围如屏,湖绕如带,山与湖交相袭也。虞山,嶞山也。蜿蜒西属,至是则如密如防,环拱而不忍去。西湖连延数里,缭如周墙。湖之为陂为寖者,弥望如江流。山与湖之形,经斯地也,若胥变焉。阁屹起平田之中,无垣屋之蔽,无藩离之限,背负云气,胸荡烟水,阴阳晦明,开敛变怪,皆不得遁去豪末。
阁既成,主人与客,登而乐之,谋所以名其阁者。
秋水阁记。清代。钱谦益。 阁于山与湖之间,山围如屏,湖绕如带,山与湖交相袭也。虞山,嶞山也。蜿蜒西属,至是则如密如防,环拱而不忍去。西湖连延数里,缭如周墙。湖之为陂为寖者,弥望如江流。山与湖之形,经斯地也,若胥变焉。阁屹起平田之中,无垣屋之蔽,无藩离之限,背负云气,胸荡烟水,阴阳晦明,开敛变怪,皆不得遁去豪末。 阁既成,主人与客,登而乐之,谋所以名其阁者。 主人复于客曰:“客亦知河伯之自多于水乎?今吾与子亦犹是也。尝试与子直前楹而望,阳山箭缺,累如重甗。吴王拜郊之台,已为黍离荆棘矣。逦迤而西,江上诸山,参错如眉黛,吴海国、康蕲国之壁垒,亦已荡为江流矣。下上千百年,英雄战争割据,杳然不可以复迹,而况于斯阁欤?又况于吾与子以眇然之躯,寄于斯阁者欤?吾与子登斯阁也,欣然骋望,举酒相属,已不免哑然自笑,而何怪于人世之还而相笑与?” 客曰:“不然。于天地之间有山与湖,于山与湖之间有斯阁,于斯阁之中有吾与子。吾与子相与晞朝阳而浴夕月,钓清流而弋高风,其视人世之区区以井蛙相跨峙而以腐鼠相吓也为何如哉?吾闻之,万物莫不然,莫不非。因其所非而非之,是以小河伯而大海若,少仲尼而轻伯夷,因其所然而然之,则夫夔蚿之相怜,鯈鱼之出游,皆动乎天机而无所待也。吾与子之相乐也,人世之相笑也,皆彼是之两行也,而又何间焉?” 主人曰:“善哉!吾不能辩也。”姑以秋水名阁,而书之以为记。崇祯四年三月初五日。
建德县梅山寺。宋代。严粲。 公退逢长日,清游到宝坊。山围露天小,径绕引溪长。苔壁晴云湿,松轩暑月凉。钟声半归路,回首暮苍苍。
四非歌。魏晋。葛洪。 晨登太霞宫,挹此八王兰。夕入玄元阙,采蕊掇琅玕。濯足匏瓜河,织女立津盘。吐纳挹景云,味之当一餐。紫微何济济,璚轮复朱丹。朝发汗漫府,暮宿勾陈垣。去去道不同,且各体所安。二仪设犹存,奚疑亿万椿。莫与世人说,行尸言此难。
李侍御河北使回,至东京相访。唐代。刘长卿。 故人南台秀,夙擅中朝美。拥传从北来,飞霜日千里。贫居幸相访,顾我柴门里。却讶绣衣人,仍交布衣士。王程遽尔迫,别恋从此始。浊酒未暇斟,清文颇垂示。回瞻骢马速,但见行尘起。日暮汀洲寒,春风渡流水。草色官道边,桃花御沟里。天涯一鸟夕,惆怅知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