杓鸬鹚,杯鹦鹉。一簇梅花无主。乌程酒伴履霜来,醉倒松筠山坞。
足冬三,忘夜五。寒即糟床歌舞。杜康城上少冰霜,卿相肯留圭组。
满宫花。清代。陆求可。 杓鸬鹚,杯鹦鹉。一簇梅花无主。乌程酒伴履霜来,醉倒松筠山坞。足冬三,忘夜五。寒即糟床歌舞。杜康城上少冰霜,卿相肯留圭组。
(1617—1679)明末清初江南淮安人,字咸一,号密庵。顺治十二年进士。授裕州知州,入为刑部员外郎,升福建提学佥事。在裕州时,减轻百姓负担。在刑部,慎辨案情,以免冤滥。 ...
陆求可。 (1617—1679)明末清初江南淮安人,字咸一,号密庵。顺治十二年进士。授裕州知州,入为刑部员外郎,升福建提学佥事。在裕州时,减轻百姓负担。在刑部,慎辨案情,以免冤滥。
送李浩复永宁。明代。王恭。 对酒击长剑,男儿重横门。行骑紫缰马,笑结曼胡缨。常思肝胆沥,竟未嫖姚识。时来激忠愤,身与鸿毛掷。尔今年少才堪数,远逐旌麾在行伍。幕下还教重阿朦,军中已见留孙楚。七闽自是古秦封,今日温陵镇尚雄。时平瘴海无边警,天尽琉球见远峰。往来射猎寒沙碛,住久翻忘异乡陌。紫荚花深骑影迷,刺桐叶暗炊烟积。昨日单车奉檄归,过门应得访庭闱。暂随旅雁云边落,又逐征帆海上飞。燕然北去南交趾,石刻铜标今尚尔。为报边头将士知,丹青好在云台里。
和薛仲止渔村杂诗十首 其三。宋代。刘黻。 老松瘦竹可相俦,稚发骎骎到白头。世道已如寒日晚,惟消把酒赋三休。
次韵刘英臣早春见过二绝句 其一。宋代。王庭圭。 池草青青细吐芽,梦回疑到惠连家。东风未暇吹桃李,先发寒梅第一花。
习礼见和用韵奉酬并简宗琏。明代。杨士奇。 爱君濯濯儒林秀,每日趋朝得共行。邻舍不嫌来往数,暂时相送复相迎。
临江仙 其三。宋代。程大昌。 夹路传呼杳杳,垂腰印绶累累。万般荣贵出丹枝。遥知心乐处,椿畔桂当时。酒到芳春偏弄色,轻黄泛滟鹅儿。大为行乐使堪书。醉来花下卧,便是习家池。
万法归一歌。宋代。白玉蟾。 金丹大蘂妙无穷,一点丹头内外红。真汞真铅才入手,片时伏虎活擒龙。黄公聘入丁公舍,巽位吹嘘九转功。十月胎圆坎离外,紫云飞出玉炉空。短褐包巾满廛市,寻草烧茅烹药櫃。自己三黄及四神,谁知安灶烹炉意。纸襖麻衣要隐山,餐松饮水守饥寒。日魂月魄空呼吸,到底方知入道难。黑山山下鬼窟里,背曲头垂口流水。梦中梦见梦中人,几时待得硫黄死。薄福痴人不断淫,尾闾闭了採他阴。元精摇撼无墙壁,错认黄泥唤作金。容成三峰学御女,採精吸血兼服乳。大道本来无阴阳,劳形著相徒自苦。叩齿吞精咽气声,辘轳空动髑髅形。妄将口鼻为玄牝,谩说金精肘后盈。鼻头闭息空画饼,几人日中逃得影。客风邪气肚中鸣,安得长灵砂在鼎。参禅见性契真如,莫道无心便靠虚。悟了不行乾智慧,千崖万壑涉程途。多少老儒学周易,岂知太极归无极。忘形便欲任天真,只恐春归草无力。明教专门事灭魔,七时功德便如何。不知清净光明意,面色痿黄空自磨。胡氏阳山一果祖,九返庄严皆妄语。手执金环连三车,阿谁飞上金天去。更有持斋四果徒,九曲江头下铁符。乳香烧尽难成佛,精血元阳搬运枯。三千六百旁门术,开顶缩龟习定息。存想丹田炼五芽,吐故纳新虚贵力。礼塔焚香诵藏经,更能拜斗与瞻星。吞符饮水专持咒,恁地如何得道成。注想按摩八段锦,嘻呵六字拘兴寝。若要还精补脑时,除非一盏醍醐饮。双眼遥思运顶门,戏言日月照崑崙。那堪又见圆光现,便指天尊与世尊。眼本无光人妄想,耳本无声那得响。上有大渊下泓池,妄指中黄忍肚饥。空按周天行封数,几能识得真龙虎。若识真龙真虎人,了得向上一条路。暗把箪瓢服小便,吐吞涎唾作珠圆。鼻头流出两条涕,便敢呼为玉箸仙。说尽存三守一底,九年炼丹思暗里。忘却家珍向外寻,百年做个阴灵鬼。天门枸杞与黄精,豆杏姜椒白茯苓。未委地仙成也未,皮焦肉腐可怜生。斋醮关宣歌梵曲,分环破券受科录。不识天心两字真,口会三光符水熟。袖中雷印嚇山精,手把杨枝学隐形。此心本是通神藏,一念差时万状生。此身身外皆隐物,此心心外皆妖术。身里真心心里身,不在中间内外出。这些金液大还丹,自从元谷至泥丸。抽添七返无多事,草木无心天地闲。真根真蒂结真酥,真鼎真坛真蘂炉。阳日起头阴日积,分明阳火与阴符。半亩丹田种金粟,一朵灵芝香馥郁。铁牛哮吼入绵厨,木马奔驰跳金屋。乾坤二八结丹砂,满鼎溶溶白雪花。提住龟蛇归两手,山中玉兔化金鸦。还丹有诀知音少,汞龙铅虎凭火候。三千刻内结婴儿,调和温养终无漏。遍体浑如一片琼,寒蟾光照玉壶冰。顶门夜半雷声吼,匝地清风神鬼惊。天上人间真妙诀,谁敢天机私漏泄。须是英雄大丈夫,了然胸中无一物。一阳才动大丹成,片饷工夫造化灵。只恐南宫录姓名,醉骑白鹤朝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