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岩畔挺虬姿,犹爱寒云恋旧枝。小立斜阳离幻境,抗怀千古在斯时。
蝉吟风叶如知晚,鹤啄霜毛亦觉衰。剩有枯藤长作伴,竹坳松岛一支持。
晚步松岭。。释今鸷。 依依岩畔挺虬姿,犹爱寒云恋旧枝。小立斜阳离幻境,抗怀千古在斯时。蝉吟风叶如知晚,鹤啄霜毛亦觉衰。剩有枯藤长作伴,竹坳松岛一支持。
哭元帅宗公泽。宋代。吴芾。 呜呼哀哉元帅公,百世一人不易逢。堂堂天下想风采,心如铁石气如虹。正色立朝不顾死,半生常在谪籍中。真金百链愈不变,流水万折归必东。落落奇才世莫识,欲知功草须疾风。维时中原丁祸乱,尘氛涨天天蒙蒙。众人畏缩公独奋,毅然来建中兴功。雄图一定百废举,复见南阳起卧龙。呜呼哀哉元帅公,翩然遗世何匆匆。无乃天上亦乏才,故促我公还帝宫。公还帝宫应有用,何忍坐视四海穷。吁哉四海正困穷,兴仆植僵赖有公。公虽居东都,天下日望公登庸。公今既云亡,天下不知何时康。正如济巨川,中流失舟航。当今士夫岂无人,请问谁有公器业,谁如公忠良。公虽不为相,德望震要荒。公虽非世将,威棱詟豺狼。伟哉奇节冠今古,我试一二聊铺张。靖康元年冬,敌和正披猖。庙堂惊失色,愁睹赤白囊。公首慨然乞奉使,欲以口作定扰攘。朝廷是时未知公,公之蚤志不获偿。忧国耿耿思自效,再乞守土河之旁。命下得磁州,翌日径束装。下车未三日,边骑已及疆。敌人闻之亟退舍,匹马不敢临城隍。顷之得兵数十万,康邸赖公王业昌。及公领留守,北顾宽吾王。恩威两得所,春雨兮秋霜。余刃曾不劳,危弱成安强。奸雄悉胆落,谁敢乱纪纲。呜呼哀哉公死矣,民今有粟安得尝。狙诈乘我虚,近复陷洛阳。洛阳去东都,雉堞遥相望。不闻敢侵犯,岂是军无粮。只畏我公霹雳手,气慑不复思南翔。呜呼哀哉公死矣,秋高马肥谁与防。天子久东狩,去冬幸维扬。都人心恋主,谓言何相忘。朝夕望回辇,断肠还断肠。公独以死请,再请意愈刚。呜呼哀哉公死矣,万乘何当归大梁。咄咄食肉人,尚踵蔡与王。奸谀蔽人主,痛毒流万邦。人怨天且怒,意气犹洋洋。所冀我公当轴日,尽死此曹膏剑铓。呜呼哀哉公死矣,始知国病在膏肓。我公我公经济才,设施曾未竟所长。但留英声与后世,永与日月争辉光。此死于公亦何憾,顾我但为天下伤。我闻天下哭公者,哀痛不起父母丧。父母生我而已耳,岂能保我身无殃。邦人此时失所依,波迸东下纷苍黄。我公我公不复见,秋风在处生凄凉。百身傥可赎,我愿先以微躯当。灵丹傥可活,我愿万金购其方。彷徨愧无起公计,安得长喙号穹苍。呜呼哀哉元帅公,太平时节君不容。及至艰难君始用,民之无禄天不容。呜呼哀哉元帅公,古来有生皆有终。唯公存亡孙休戚,千年万口长怨恫。嗟我草茅一贱士,念此抑郁气拂胸。衔哀挥涕何有极,愿以此诗铭鼎钟。
雪中闻墙外鬻鱼菜者,求售之声甚苦,有感三。宋代。范成大。 饭箩驱出敢偷闲?雪胫冰须惯忍寒。岂是不能扃户坐,忍寒犹可忍饥难!
再用前韵。宋代。苏轼。 罗浮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为魂。纷纷初疑月挂树,耿耿独与参横昏。先生索居江海上,悄如病鹤栖荒园。天香国艳肯相顾,知我酒熟诗清温。蓬莱宫中花鸟使,绿衣倒挂扶桑暾。抱丛窥我方醉卧,故遣啄木先敲门。麻姑过君急洒扫,鸟能歌舞花能言。酒醒人散山寂寂,惟有落蕊黏空樽。岭南珍禽有倒挂子,绿毛红喙,如鹦鹉而小,自东海来,非尘埃中物也。
庚申东园花发二首。宋代。杨万里。 晓风细细复鲜鲜,也不鸣条也不喧。却被花枝勾引著,掀桃舞柳恣他颠。
寄元龄弟五首。宋代。裘万顷。 一室萧然百事无,崇朝趺坐对熏炉。岫云舒卷元无碍,赢得从容养病躯。
喜西崗桥成并书邦美东西桥记后。宋代。刘宰。 西崗水与洮湖通,修梁自昔横西东。百年兴废人不同,谁其记者竹庵翁。喜君架木续前功,朝曦夕照明垂虹。地脉不断和气钟,纡朱曳紫还家风。邂逅归来一亩宫,幽花野草迷青经。躬耕会有年谷丰,笑咏五柳卑扬雄。可但日高花影重,罗帷醉起酣笙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