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昔伊耆氏,乐制惟土苴。继自神农氏,作鼓正从瓦。
蒯桴一引击,真性足陶写。当时风俗成,往往朴而野。
大音能希声,调高和诚寡。迨周因用之,吹合豳颂雅。
祈年及祭蜡,齐敬格上下。是虽器质略,名亦不徒假。
花腰鸣且急,可以愧来者。
土鼓。。王祯。 粤昔伊耆氏,乐制惟土苴。继自神农氏,作鼓正从瓦。蒯桴一引击,真性足陶写。当时风俗成,往往朴而野。大音能希声,调高和诚寡。迨周因用之,吹合豳颂雅。祈年及祭蜡,齐敬格上下。是虽器质略,名亦不徒假。花腰鸣且急,可以愧来者。
小草偷微生,崛强沮洳间。托根倘失所,憔悴无好颜。
嗟哉一大地,宁无尺寸闲。造物惜不与,无乃亦太悭。
甘菊数本旧植之地沮洳湫隘颇有悴色十一月二十三日移植墙下明日小雨数刻欣然便有生意。宋代。周紫芝。 小草偷微生,崛强沮洳间。托根倘失所,憔悴无好颜。嗟哉一大地,宁无尺寸闲。造物惜不与,无乃亦太悭。栎社岂不恶,盘错未易刊。下可百牛蔽,上可星斗干。此物有远韵,何人悯清孱。我移东篱栽,往近九畹兰。天心固有在,生理似可还。小雨喜霢霂,低枝湿斓斑。春苗已足采,落英行可餐。为我制颓龄,使我升飞仙。物微自有知,报君以长年。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金口至青山堤闸告成贺广雅尚书。清代。郑孝胥。 天回地转事不同,鄂州行为天下冲。势如奔蛇脊先起,谁欤见者抱冰翁。见之非难谋岂易,一世沈沈在梦寐。下手惊看国手棋,杀意未呈机已备。登山支颐久端相,城东渺渺连湖光。决湖捍江出平陆,何时事成众方觉。金口桃花青山柳,百里驱车一回首。湖水入江更不回,胆落江神避髯叟。十年前后试商量,北燕南粤归吾堂。要令土与金同价,那得高原可种桑。
梦放翁为予作贫乐斋扁诚斋许画斋壁予本无是。宋代。方岳。 晴窗欲晓鸟声春,唤起藜床入定身。老去不知三月暮,梦中亲见两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