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闻箫白玉台,一曲未终丹凤来。
金濑空明秋水浅,妙音久不闻蓬莱。
吴下老伶燕中回,能以北腔歌落梅。
红尘筝笛耳一洗,便觉箜篌愤抑琵琶哀。
朱方臞仙古音律,宫长羽短随剪裁。
小春梅柳参差开,肯待羯鼓花奴催。
我辈钟情忘尔汝,浊醪妙理惟醱醅。
晚风吹寒夕阳下,有酒不饮令人咍。
今人青眼映山水,古人白骨生莓苔,
不如相聚常衔杯。呜呼五公七相安在哉,
不如相聚常衔杯。
竹素山房小饮南徐唐正方善歌吴伶以长箫和之。元代。仇远。 少时闻箫白玉台,一曲未终丹凤来。金濑空明秋水浅,妙音久不闻蓬莱。吴下老伶燕中回,能以北腔歌落梅。红尘筝笛耳一洗,便觉箜篌愤抑琵琶哀。朱方臞仙古音律,宫长羽短随剪裁。小春梅柳参差开,肯待羯鼓花奴催。我辈钟情忘尔汝,浊醪妙理惟醱醅。晚风吹寒夕阳下,有酒不饮令人咍。今人青眼映山水,古人白骨生莓苔,不如相聚常衔杯。呜呼五公七相安在哉,不如相聚常衔杯。
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
仇远。 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闻石湖海棠盛开亟携家过之三绝 其一。宋代。范成大。 东风花信十分开,细意留连待我来。开过十分风不动,更无一片点苍苔。
武元直雪霁早行图。元代。王恽。 雪拥天山六月寒,冷云西北是长安。行人马上扬鞭喜,犹胜南荒作热官。
林徽猷挽间二首。宋代。曹勋。 出镇温陵重,邻邦赖设施。未容推厚德,遽复见丰碑。落日辉丹旐,凄风入素帷。便知余庆在,绝笔看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