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
仇远。 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奉和随王殿下诗十六首 其十四。南北朝。谢朓。 分悲玉瑟断,别绪金樽倾。风入芳帷散,缸华兰殿明。想折中园草,共知千里情。行云故乡色,赠此一离声。
感知一首酬李㤅伯先生。清代。王继谷。 乘槎欲访三神山,蓬莱咫尺风引还。炼石五色亦何有,谁信娲皇补天手。山林钟鼎两不成,何如独坐援孤琴。醉折幽兰弹古调,空山寂寞无知音。昨者别兄偶弄指,天风海涛入焦尾。余音袅袅千里闻,谁识天涯有钟子。先生当世推经神,主持坛坫三十春。忽听巴音和白雪,喜舞奚翅登龙门。中散许传《广陵散》,一洗俗耳筝琶新。瓦釜雷鸣奚足论,得一知己死何恨。一弹再鼓忘形骸,孤月寥天印方寸。
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卒然边境有急,数千百万之众,国胡以馈之?兵旱相乘,天下大屈,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罢夫羸老易子而咬其骨。政治未毕通也,远方之能疑者,并举而争起矣。乃骇而图之,岂将有及乎?
论积贮疏。两汉。贾谊。 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卒然边境有急,数千百万之众,国胡以馈之?兵旱相乘,天下大屈,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罢夫羸老易子而咬其骨。政治未毕通也,远方之能疑者,并举而争起矣。乃骇而图之,岂将有及乎? 夫积贮者,天下之大命也。苟粟多而财有余,何为而不成?以攻则取,以守则固,以战则胜。怀敌附远,何招而不至!今殴民而归之农,皆著于本;使天下各食其力,末技游食之民,转而缘南亩,则畜积足而人乐其所矣。可以为富安天下,而直为此廪廪也,窃为陛下惜之。 节自《汉书·食货志》
诸幕府见和复答二首 其二。宋代。叶梦得。 欲眠遣客笑吾真,爱酒空床羡汝邻。归计已甘从短帽,倦涂何止畏奔轮。高车不用三千客,净社须期十八人。尚许一樽仍破戒,黄柑催酿洞庭春。
江上风。唐代。皎然。 江风西复东,飘暴忽何穷。初生虚无际,稍起荡漾中。应吹夏口樯竿折,定蹙湓城浪花咽。今朝莫怪沙岸明,昨夜声狂卷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