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九十半虚过,锦瑟年华送绿波。惆怅曲阿城畔月,照人催有别离多。
二月十五夜舟中望月。明代。周衡。 春光九十半虚过,锦瑟年华送绿波。惆怅曲阿城畔月,照人催有别离多。
周衡,字士平,号养浩,元末明初无锡人。明初中举人,洪武十三年(1380)参加京师会试,为明太祖所赏识,官至右正言。 ...
周衡。 周衡,字士平,号养浩,元末明初无锡人。明初中举人,洪武十三年(1380)参加京师会试,为明太祖所赏识,官至右正言。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环山楼为刘封君赋。明代。谢榛。 日上江楼紫翠开,凭阑四顾郁崔嵬。晴云低傍重檐合,秋色高从叠嶂来。老至应期弘景卧,赋成堪惜仲宣才。楚天黄鹤还飞下,谁共仙翁醉酒杯。
野棠花落,又匆匆过了,清明时节。刬地东风欺客梦,一枕云屏寒怯。曲岸持觞,垂杨系马,此地曾经别。楼空人去,旧游飞燕能说。
闻道绮陌东头,行人长见,帘底纤纤月。旧恨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料得明朝,尊前重见,镜里花难折。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念奴娇·书东流村壁。宋代。辛弃疾。 野棠花落,又匆匆过了,清明时节。刬地东风欺客梦,一枕云屏寒怯。曲岸持觞,垂杨系马,此地曾经别。楼空人去,旧游飞燕能说。闻道绮陌东头,行人长见,帘底纤纤月。旧恨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料得明朝,尊前重见,镜里花难折。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渔家傲。宋代。张炎。 辛苦移家聊处静。扫除花径歌声趁。也学维摩闲示病。迂疏甚。松风两耳和衣枕。颇倦扶筇寻捷径。东墙蔼蔼红香盛。少待摇人波自定。蓬壶近。且呼白鹤招韩令。
报晖庵。宋代。吕本中。 寸草仰生活,春晖常照临。不知欲报德,何以见此心。江汉有时竭,此心无浅深。魏氏有令德,传家非独今。结庵在山阿,日瞻松柏林。仁风被远迹,猛兽不敢侵。令子守直道,意往无崎嵚。遂令此乡人,得闻金玉音。我行时序晚,回望西山岑。延领长太息,聊为纯孝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