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灯火宴西园,旧酒新诗障夜寒。纵饮不妨连日醉,白头林下一閒官。
元宵赏灯。明代。张弼。 元宵灯火宴西园,旧酒新诗障夜寒。纵饮不妨连日醉,白头林下一閒官。
(1425—1487)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汝弼,号东海。成化二年进士。久任兵部郎,议论无所顾忌。出为南安知府,律己爱物,大得民和。少善草书,工诗文,自言吾书不如诗,诗不如文。有《鹤城稿》、《东海稿》等。 ...
张弼。 (1425—1487)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汝弼,号东海。成化二年进士。久任兵部郎,议论无所顾忌。出为南安知府,律己爱物,大得民和。少善草书,工诗文,自言吾书不如诗,诗不如文。有《鹤城稿》、《东海稿》等。
繁台归兴。明代。李梦阳。 台榭归来地,江山战后心。城空犹募马,树在只栖禽。看岳晴偏近,俯河寒更深。风沙日日起,梁父为谁吟。
恨双萍、咫尺未相逢,荒城暮烟遮。过中原几度,凄凄雁稆,莽莽虫沙。
老矣兰成词赋,萧瑟向谁嗟。和泪弓衣字,题遍天涯。
八声甘州·过淇县,闻右衡助县尹校士,未得一见。用玉田韵赠之。清代。夏孙桐。 恨双萍、咫尺未相逢,荒城暮烟遮。过中原几度,凄凄雁稆,莽莽虫沙。老矣兰成词赋,萧瑟向谁嗟。和泪弓衣字,题遍天涯。故侣晨星还剩,叹羁雌处处,梦绕京华。待巢痕重觅,却换旧烟霞。正深夜、酒醒灯暗,乱愁生、浑不为思家。飘零感、一枝持赠,惟有芦花。
如梦令 寒夕。明代。沈宜修。 风月天边长美。佳兴如之何矣。萧瑟满疏林,惯与愁怀相倚。何似,何似。枫落年年流水。
关山月。元代。钱惟善。 落落汉时月,萧萧古战场。扬辉子卿节,逐影细君装。高映玉关外,低沈青海傍。不似闺中夜,祇照绣鸳鸯。
巫山之阳香溪之阴明妃神女厥迹存焉。明代。邝露。 丹青辞上苑,云雨下阳台。骄胡没何处,襄王安在哉。溪清香见石,枕冷梦无媒。楚汉风流地,长歌问草莱。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