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国穷阴雨散丝,秋风不见霁开时。千峰秀色知何处,一刻清光费梦思。
石燕欢腾洲渚外,豆花零落水云涯。泉声不尽蛙声剧,搅夜无眠漏更迟。
庚申秋苦雨。明代。赵完璧。 海国穷阴雨散丝,秋风不见霁开时。千峰秀色知何处,一刻清光费梦思。石燕欢腾洲渚外,豆花零落水云涯。泉声不尽蛙声剧,搅夜无眠漏更迟。
明山东胶州人,字全卿,号云壑,又号海壑。由贡生官至巩昌府通判。工诗,多触事起兴,吐属天然。有《海壑吟稿》。 ...
赵完璧。 明山东胶州人,字全卿,号云壑,又号海壑。由贡生官至巩昌府通判。工诗,多触事起兴,吐属天然。有《海壑吟稿》。
又题菽园师星洲选诗图。宋代。王松。 不独开荒得第先,更将著述冠群贤。文章有幸皆登选,风雅多师尽附传。闻见四朝成史笔,起衰八代亦诗仙。愿公复握娲皇石,遍补中华缺陷天。
思美诗十首 其十。明代。宋应星。 性量群分贮水推,圣涵万顷众涵卮。惊人事业优《尧典》,绝世文章玩《系词》。博物功深明范合,观天理契彻盈亏。官骸不负洪钧赋,过此难将意识窥。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望海潮·东南形胜。宋代。柳永。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月夜与陈行父杨公济吴常甫出诣蔡子难。宋代。强至。 月色无云喜共看,葛衣藜杖到君边。宦游易作浮云散,人事难同好月圆。菊露凄清吟可老,竹风幽洒坐疑仙。明年席上天南北,合破高斋此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