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涛声涌玉淙,梦回双阙护千松。巢寒鹊傍南枝冷,地迥山从北戒宗。
铜柱渐通瓯骆部,银河翻注镆铘峰。步檐细忆鸳鸾侣,此际鸣珂待禁钟。
宿陆斡亭。明代。郑学醇。 不断涛声涌玉淙,梦回双阙护千松。巢寒鹊傍南枝冷,地迥山从北戒宗。铜柱渐通瓯骆部,银河翻注镆铘峰。步檐细忆鸳鸾侣,此际鸣珂待禁钟。
广东顺德人,字承孟。隆庆元年举人。任武缘知县。有《句漏集》。 ...
郑学醇。 广东顺德人,字承孟。隆庆元年举人。任武缘知县。有《句漏集》。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寄欧阳舍人书。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
提举端明宠示三月三十日雨中书怀包含广博义味精深词高韵险宜其寡和辄次元韵。宋代。文彦博。 春光垂欲尽,夏景渐增添。郁郁松篁茂,萧萧风雨兼。花心随絮落,屐齿被苔粘。巧啭莺迁木,惊飞燕入帘。虾须穿曲沼,虎爪度前檐。坐久香销炷,吟多笔费尖。云容方霭霭,日色未炎炎。舞鹤倾丹顶,游龟散绿髯。命宾常务率,出令更须严。诗咏当阶药,书寻傍架签。兰芬衣可袭,露润草俱沾。贵近辞金马,编脩赐玉蟾。高欢惟自适,独乐未尝厌。赤白曾咨丙,丹青每诮阎。冲和缘养浩,寂寞为安恬。身处贫无愧,心贪道不廉。成文推大手,济用鄙轻缣。视履循清节,祈恩陋杂占。闻韶欣凤舞,在藻爱鱼潜。鲈鲙思鱼艇,貂冠望酒帘。圣时非吏隐,贤业系民瞻。抚事惟公论,摛辞乃自谦。保躬诚易退,康世义难淹。颣句惭无取,酬言幸不嫌。
如梦令 雪中作。宋代。苏庠。 叠嶂晓埋烟雨。忽作飞花无数。整整复斜斜,来伴南枝清苦。日暮。日暮。何许云林烟树。
答玑上人。元代。朱希晦。 岩扉昼静白云生,一枕松涛入梦清。华发故应知老态,淡交还复见真情。参玄已悟三乘法,汗简何须万古名。我住荡南君荡北,平生怀抱几时倾。
崄绝无微径,淙潺有细流。寒岩依作屋,堕毳拾为裘。
木客求相识,毛人约共游。百年如一瞬,尘世几公侯。
有为予言乌龙高崄不可到处有僧岩居不知其年予每登千峰榭望之慨然为作二诗 其二。宋代。陆游。 崄绝无微径,淙潺有细流。寒岩依作屋,堕毳拾为裘。木客求相识,毛人约共游。百年如一瞬,尘世几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