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幅春帆天际飞,篱笆短短隔渔矶。山藏远树云藏屋,村犬无声客到稀。
题画扇赠戴松门。清代。方洄。 十幅春帆天际飞,篱笆短短隔渔矶。山藏远树云藏屋,村犬无声客到稀。
碧瓦。宋代。范成大。 碧瓦楼头绣幙遮,赤栏桥外绿溪斜。无风杨柳漫天絮,不雨棠梨满地花。
次韵李全甫惠荼蘼五首 其五。宋代。廖刚。 脩竹弄风新雨歇,瑶英玉蕊攀高节。折来解恼北窗吟,只合闲拈映胸雪。
路学士知河中府。宋代。杨亿。 一麾新自海滨还,又佩鱼符入故关。千里山河临剧郡,九天鸳鹭别通班。楼经往圣回清跸,路接边夷献白环。版籍素多田赋错,干戈初息羽书闲。從军上客彫龙藻,佐酒妖姬堕马鬟。更遣府公吟思发,中条新霁碧孱颜。
重和。唐代。韩偓。 冷宴殷勤展小园,舞鞇柔软彩虬盘。篸花尽日疑头重,病酒经宵觉口干。嘉树倚楼青琐暗,晚云藏雨碧山寒。文章天子文章别,八米卢郎未可看。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