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天边此夕多,乾坤无奈一黄河。赤松不管人间事,黄石书中意若何。
七夕过留城四首 其三。明代。唐伯元。 乞巧天边此夕多,乾坤无奈一黄河。赤松不管人间事,黄石书中意若何。
(1540—1598)明广东澄海人,字仁卿。万历二年进士。历知万年、泰和二县,有惠政。官至南京吏部文选司郎中,佐尚书孙丕扬澄清吏治,苞苴不及其门。受业于永丰吕怀,深疾王守仁新说,上疏反对守仁从祀文庙。有《二程年谱》等。 ...
唐伯元。 (1540—1598)明广东澄海人,字仁卿。万历二年进士。历知万年、泰和二县,有惠政。官至南京吏部文选司郎中,佐尚书孙丕扬澄清吏治,苞苴不及其门。受业于永丰吕怀,深疾王守仁新说,上疏反对守仁从祀文庙。有《二程年谱》等。
惜余春慢 落花。清代。周寿昌。 芍药开余,荼蘼放了,尽把韶华催逼。将离且住,欲堕还飞,片片落红狼藉。却喜飘残玉沟,蹴傍舞筵,尚供吟笔。纵无情,想到半抛藩溷,也应怜惜。叹自昔、悲葬西施,吴宫春去,一例梦中幽泣。鸾肠浪费,凤觜空煎,尽够燕忙莺急。怪怎东风太狂,特地吹开,吹残何意。快呼童、净扫阶除,莫被玉人知得。
美人。唐代。陆龟蒙。 美人抱瑶瑟,哀怨弹别鹤。雌雄南北飞,一旦异栖托。谅非金石性,安得宛如昨。生为并蒂花,亦有先后落。秋林对斜日,光景自相薄。犹欲悟君心,朝朝佩兰若。
修史亭二首。唐代。司空图。 少年已惯掷年光,时节催驱独不忙。今日无疑亦无病,前程无事扰医王。篱落轻寒整顿新,雪晴步屣会诸邻。自从南至歌风顶,始见人烟外有人。
木兰花(送张中行·般涉调)。宋代。张先。 插花劝酒盐桥馆。召节促行龙阙远。吴船渐起晚潮生。蛮榼未空寒日短。庆门奕世隆宸眷。归到月陂梅已绽。有情愿寄向南枝,图得洛阳春色看。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