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遮檐绣凤凰。博山金暖一帘香。尊前光景为君长。
不信腊寒雕鬓影,渐匀春意上妆光。梅花长共占年芳。
浣溪沙(家人生日)。宋代。毛滂。 日照遮檐绣凤凰。博山金暖一帘香。尊前光景为君长。不信腊寒雕鬓影,渐匀春意上妆光。梅花长共占年芳。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 ...
毛滂。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
游大涤栖真洞。宋代。杨栋。 山峨来夹案,泉急自穿渠。密记东阳诀,高题上帝居。牙儿藏宝箧,山子走篮舆。曲折玑衡转,溪坳可结庐。
与杭州薛司户登樟亭楼作。唐代。孟浩然。 水楼一登眺,半出青林高。帟幕英僚敞,芳筵下客叨。山藏伯禹穴,城压伍胥涛。今日观溟涨,垂纶学钓鳌。
月波楼。宋代。叶适。 下林百果春自花,屋藏汀阴泉着沙。光风腻雪谁汝惜。繁红蜜翠空欹斜。爱君楼高出江上,百里江山开四向。峻屏森耸远更寒,纹练萦回静犹浪。孤潮夜卷四头来,海门推出冰崔嵬。岂知星河遭映夺,只使鹳雀常惊猜。此村风俗淳且鲁,接树移花今复古。劝君种学化儿孙,不须贮妓呈歌舞。
玉楼春。宋代。曹勋。 佳时莫放游鞍倦。梅润清薰随处宴。不妨一半雨兼风,况对有情莺与燕。琼艘百柁花千点。肯使笙歌容易转。兴来人事酒消磨,谁问蚊雷和蚁战。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