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履游濠上,惊看佛界新。孤园秋自别,双岛鸟归频。
只道鱼堪乐,谁知虎亦驯。清风披□至,性地肯留尘。
初秋游西园庵四首 其二。明代。曾受益。 整履游濠上,惊看佛界新。孤园秋自别,双岛鸟归频。只道鱼堪乐,谁知虎亦驯。清风披□至,性地肯留尘。
曾受益,字而吉。增城人。明神宗万历十六年(一五八八)举人。会试不第,谒选授福建宁德知县。以亲老不能迎养乞致仕,尝主修邑志。年八十九卒。有《吹剑集》。清康熙《增城县志》卷八有传。 ...
曾受益。 曾受益,字而吉。增城人。明神宗万历十六年(一五八八)举人。会试不第,谒选授福建宁德知县。以亲老不能迎养乞致仕,尝主修邑志。年八十九卒。有《吹剑集》。清康熙《增城县志》卷八有传。
山中宿小民家夜闻虎因有感。宋代。冯时行。 虎叩门,山风枭枭吹黄昏。编蓬为户邻虎穴,敢於虎口寄浮生。干戈时有人相食,吏猛於虎角而翼。虎叩门,不敢入,使我怆恻长叹息。
江宁春夜裴使君席送萧员外。唐代。钱起。 花院日扶疏,江云自卷舒。主人熊轼任,归客雉门车。曙月稀星里,春烟紫禁馀。行看石头戍,记得是南徐。
和答木庵英粹中。金朝。段成己。 四海疲攻战,馀生寄寂寥。花残从雨打,蓬转任风飘。有兴歌长野,无言立短桥。敝庐犹在眼,殊觉路途遥。
重登君山偶成四律以博同游诸子一粲 其四。清代。缪葆忠。 青衫落拓几人知,又向山神寄所思。鸦点萧疏衔夕照,雁行飘泊各天涯。泉鸣深涧桓伊逐,风卷灵旂柳设祠。独镇洞庭八百里,千秋砥柱障清时。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司马季主论卜。明代。刘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