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散微霜,平原入望荒。野田芜黍稷,衰草集牛羊。
树绕人烟少,沙回驿路长。遥闻海城曲,吹角在斜阳。
秋原。明代。岑徵。 阴气散微霜,平原入望荒。野田芜黍稷,衰草集牛羊。树绕人烟少,沙回驿路长。遥闻海城曲,吹角在斜阳。
岑徵(一六二七—一六九九),字金纪,号霍山。南海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年二十遭鼎革,弃诸生,隐西樵。沧桑事定,乃入粤西,泛三湘,走金陵,复北游燕赵间,所至多凭吊寄怀之作。性方介,不受人怜,人亦罕怜之者。所与为友者,惟高僧、野人及二三知己。坎壈以终。著有《选选楼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一有传。 ...
岑徵。 岑徵(一六二七—一六九九),字金纪,号霍山。南海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年二十遭鼎革,弃诸生,隐西樵。沧桑事定,乃入粤西,泛三湘,走金陵,复北游燕赵间,所至多凭吊寄怀之作。性方介,不受人怜,人亦罕怜之者。所与为友者,惟高僧、野人及二三知己。坎壈以终。著有《选选楼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一有传。
和叶先生韵。宋代。吴芾。 三分春色一分强,风雨忧愁莫见妨。何幸山城官事少,且看溪路野花香。丝丝嫩绿垂流水,片片飞红逐去樯。一日要须拼一醉,百年能醉几千场。
雨止十峰有和篇再叠。明代。顾清。 既雨何如未雨时,分明涸辙望天池。商羊不作庭中舞,河伯谁从海上嬉。红日伫闻祥凤语,凉风还为决明悲。三江昔岁亲逢此,梦里犹怀痛定思。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时用得诗见和似怪予破戒者用韵奉答。明代。李东阳。 幽居观物化,有始终必止。人生亦气类,出入枢机里。偶落簪组间,谁是巢居子。笔札常绕身,岂独性所喜。愿为委地叶,更逐狂飙起。一攘本何心,百步乃其理。多言秪害道,为仁竟由已。绅书亦徒然,脐噬嗟晚矣。吾生尚多阙,万壑此其涘。勿厌箴规言,鸡坛有明祀。
同以祥赴试过张性夫宿 其一。明代。顾清。 水底鸡鸣事有无,琉璃千顷浸浮图。眼中便觉尘嚣尽,他日何烦去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