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坐晴逾丽,畦行晚更宜。客从萝径入,自笑葛巾攲。
果熟山禽恋,林驯野鹿随。凭栏契物理,卫足颇钦葵。
山庄杂兴十首 其六。明代。王廷陈。 圃坐晴逾丽,畦行晚更宜。客从萝径入,自笑葛巾攲。果熟山禽恋,林驯野鹿随。凭栏契物理,卫足颇钦葵。
湖广黄冈人,字稚钦,王廷瞻兄。恃才放恣,甚至上树呼叫,馆师无如之何。正德十二年进士,选翰林庶吉士。因疏谏武宗南巡,罚跪受杖。时已授给事中,乃出为裕州知州。失职怨望,为上官所劾,罢归乡里。屏居二十余年,嗜酒纵倡为乐。达官贵人来家,蓬发跣足延见。时衣红纻窄衫,骑牛跨马,啸歌田野间。诗婉丽多风,文长于尺牍。有《梦泽集》。 ...
王廷陈。 湖广黄冈人,字稚钦,王廷瞻兄。恃才放恣,甚至上树呼叫,馆师无如之何。正德十二年进士,选翰林庶吉士。因疏谏武宗南巡,罚跪受杖。时已授给事中,乃出为裕州知州。失职怨望,为上官所劾,罢归乡里。屏居二十余年,嗜酒纵倡为乐。达官贵人来家,蓬发跣足延见。时衣红纻窄衫,骑牛跨马,啸歌田野间。诗婉丽多风,文长于尺牍。有《梦泽集》。
寄无可上人。唐代。姚合。 十二门中寺,诗僧寺独幽。多年松色别,后夜磬声秋。见世虑皆尽,来生事更修。终须执瓶钵,相逐入牛头。
天开阊阖百官朝,贤俊宁烦束帛招。丹凤九重传凤诏,苍龙万里过龙标。
飘飘高步瀛州客,袅袅馀音赤壁箫。归路湘南芳草遍,清风离思转迢迢。
次韵余太常观国招抚江南航海至新会八首 其七。元代。罗蒙正。 天开阊阖百官朝,贤俊宁烦束帛招。丹凤九重传凤诏,苍龙万里过龙标。飘飘高步瀛州客,袅袅馀音赤壁箫。归路湘南芳草遍,清风离思转迢迢。
除夜 其二。明代。孙传庭。 柏酒堪成醉,其如感慨何。风前人一别,客里岁三过。鸿雁关河远,烽烟道路多。坐深聊假寐,清梦绕烟萝。
送刘昌会试。明代。周忱。 早从侯頖究群经,虎榜新题属妙龄。骥出马群空北土,鵩因鹍化运南溟。功名有待标青史,礼乐行看对大廷。席上儒珍期自保,一樽相送重丁宁。
蟹。唐代。唐彦谦。 湖田十月清霜堕,晚稻初香蟹如虎。扳罾拖网取赛多,篾篓挑将水边货。纵横连爪一尺长,秀凝铁色含湖光。蟛蜞石蟹已曾食,使我一见惊非常。买之最厌黄髯老,偿价十钱尚嫌少。漫夸丰味过蝤蛑,尖脐犹胜团脐好。充盘煮熟堆琳琅,橙膏酱渫调堪尝。一斗擘开红玉满,双螯uT出琼酥香。岸头沽得泥封酒,细嚼频斟弗停手。西风张翰苦思鲈,如斯丰味能知否?物之可爱尤可憎,尝闻取刺于青蝇。无肠公子固称美,弗使当道禁横行。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