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昔高卧,挟妓东山游。
岂萦黄阁贵,不顾苍生忧。
簪绶聊暂出,江汉乃安流。
国器良有待,局促非吾俦。
大醉后题大云寺阁柱上。明代。常伦。 谢公昔高卧,挟妓东山游。岂萦黄阁贵,不顾苍生忧。簪绶聊暂出,江汉乃安流。国器良有待,局促非吾俦。
明山西沁水人,字明卿,号楼居子。正德六年进士。除大理寺评事,谪寿州判官。以庭詈御史,罢归。善骑射,纵情酒色。以醉坠水死,年三十四。有《常评事集》。 ...
常伦。 明山西沁水人,字明卿,号楼居子。正德六年进士。除大理寺评事,谪寿州判官。以庭詈御史,罢归。善骑射,纵情酒色。以醉坠水死,年三十四。有《常评事集》。
旅兴。清代。杨明宁。 东风未许逐良游,杜宇声声唤别愁。三十日来江左客,一千回倚海陵楼。已拼花落无春分,拟遣乡思到醉休。极目暮云归岫处,笑馀飘泊欲何求。
又登碧云亭感怀三十首。宋代。吴芾。 晚上危亭望彼苍,时时飞电迸流光。嗟人生世须臾里,未必能如电久长。
扶风歌。魏晋。刘琨。 朝发广莫门,暮宿丹水山。左手弯繁弱,右手挥龙渊。顾瞻望宫阙,俯仰御飞轩。据鞍长叹息,泪下如流泉。系马长松下,发鞍高岳头。烈烈悲风起,泠泠涧水流。挥手长相谢,哽咽不能言。浮云为我结,归鸟为我旋。去家日已远,安知存与亡?慷慨穷林中,抱膝独摧藏。麋鹿游我前,猿猴戏我侧。资粮既乏尽,薇蕨安可食?揽辔命徒侣,吟啸绝岩中。君子道微矣,夫子固有穷。惟昔李骞期,寄在匈奴庭。忠信反获罪,汉武不见明。我欲竟此曲,此曲悲且长。弃置勿重陈,重陈令心伤!
记江梅、向来轻别,相逢今又平楚。东风小试南枝暖,早已千林烟雨。春几许。向五老仙家,移下琼瑶树。溪桥驿路。更月晓堤沙,霜清野水,疏影自容与。平生事,几度含章殿宇。隔花么凤能语。苔枝天矫苍龙瘦,谁把冰须细数。千万缕。簇一点芳心,待与和羹去。移宫换羽。且度曲传觞,主人花下,今日庆初度。
摸鱼儿 寿燕五峰右丞 此首下原附五峰词不录。元代。程文海。 记江梅、向来轻别,相逢今又平楚。东风小试南枝暖,早已千林烟雨。春几许。向五老仙家,移下琼瑶树。溪桥驿路。更月晓堤沙,霜清野水,疏影自容与。平生事,几度含章殿宇。隔花么凤能语。苔枝天矫苍龙瘦,谁把冰须细数。千万缕。簇一点芳心,待与和羹去。移宫换羽。且度曲传觞,主人花下,今日庆初度。
除夕。明代。岑徵。 一生生计总成虚,垂老无闻悔读书。日月又过三百六,行藏空度五旬馀。来时似戏还成梦,往事如棋拚一输。瓜地久荒儿女长,明年春早好教锄。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亲政篇。明代。王鏊。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愚以为欲上下之交,莫若复古内朝之法。盖周之时有三朝:库门之外为正朝,询谋大臣在焉;路门之外为治朝,日视朝在焉;路门之内为内朝,亦曰燕朝。《玉藻》云:“君日出而视朝,退视路寝听政。”盖视朝而见群臣,所以正上下之分;听政而视路寝,所以通远近之情。汉制:大司马、左右前后将军、侍中、散骑诸吏为中朝,丞相以下至六百石为外朝。唐皇城之北南三门曰承天,元正、冬至受万国之朝贡,则御焉,盖古之外朝也。其北曰太极门,其西曰太极殿,朔、望则坐而视朝,盖古之正朝也。又北曰两仪殿,常日听朝而视事,盖古之内朝也。宋时常朝则文德殿,五日一起居则垂拱殿,正旦、冬至、圣节称贺则大庆殿,赐宴则紫宸殿或集英殿,试进士则崇政殿。侍从以下,五日一员上殿,谓之轮对,则必入陈时政利害。内殿引见,亦或赐坐,或免穿靴,盖亦有三朝之遗意焉。盖天有三垣,天子象之。正朝,象太极也;外朝,象天市也;内朝,象紫微也。自古然矣。 国朝圣节、冬至、正旦大朝则会奉天殿,即古之正朝也。常日则奉天门,即古之外朝也。而内朝独缺。然非缺也,华盖、谨身、武英等殿,岂非内朝之遗制乎?洪武中如宋濂、刘基,永乐以来如杨士奇、杨荣等,日侍左右,大臣蹇义、夏元吉等,常奏对便殿。于斯时也,岂有壅隔之患哉?今内朝未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复进见,三殿高閟,鲜或窥焉。故上下之情,壅而不通;天下之弊,由是而积。孝宗晚年,深感有慨于斯,屡召大臣于便殿,讲论天下事。方将有为,而民之无禄,不及睹至治之美,天下至今以为恨矣。 惟陛下远法圣祖,近法孝宗,尽铲近世壅隔之弊。常朝之外,即文华、武英二殿,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台谏各一员上殿轮对;诸司有事咨决,上据所见决之,有难决者,与大臣面议之;不时引见群臣,凡谢恩辞见之类,皆得上殿陈奏。虚心而问之,和颜色而道之,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身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外朝所以正上下之分,内朝所以通远近之情。如此,岂有近时壅隔之弊哉?唐、虞之时,明目达聪,嘉言罔伏,野无遗贤,亦不过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