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羁士,少年知远游。
结交尽豪俊,英风邈难俦。
浩然志四海,垄断非所求。
群雄乱天纪,誓将除国仇。
驱马向京邑,道路阻且修。
旷望空叹息,失计成淹留。
时哉苟未会,白璧宁暗投。
耻同五鼎食,笑视千金裘。
袁丝尚游侠,枚皋事俳优。
知己竟不遇,行藏谁与谋。
白日如逝水,冉冉春复秋。
人生久羁旅,岂不怀故丘。
芳时倏徂谢,悲绪寒飕飕。
容华易憔悴,安能常黑头。
放歌吴门市,洗耳长江流。
虽然不得意,常为苍生忧。
心随去雁远,目送孤云愁。
夫子东海裔,济代多良筹。
既无陈仲举,虽贤罕见收。
何如共脱屣,速驾赴沧洲。
答徐以文。明代。高逊志。 我本不羁士,少年知远游。结交尽豪俊,英风邈难俦。浩然志四海,垄断非所求。群雄乱天纪,誓将除国仇。驱马向京邑,道路阻且修。旷望空叹息,失计成淹留。时哉苟未会,白璧宁暗投。耻同五鼎食,笑视千金裘。袁丝尚游侠,枚皋事俳优。知己竟不遇,行藏谁与谋。白日如逝水,冉冉春复秋。人生久羁旅,岂不怀故丘。芳时倏徂谢,悲绪寒飕飕。容华易憔悴,安能常黑头。放歌吴门市,洗耳长江流。虽然不得意,常为苍生忧。心随去雁远,目送孤云愁。夫子东海裔,济代多良筹。既无陈仲举,虽贤罕见收。何如共脱屣,速驾赴沧洲。
名或作巽志。明徐州府萧县人,寓居浙江嘉兴,字士敏。文章典雅。洪武初,征修《元史》,授翰林编修,累迁试吏部侍郎。建文初,任太常少卿,与董伦同主庚辰会试,得士王艮、胡靖等,皆为名臣。燕王朱棣兵入南京,遁迹雁荡山中,病卒。有《啬庵集》。 ...
高逊志。 名或作巽志。明徐州府萧县人,寓居浙江嘉兴,字士敏。文章典雅。洪武初,征修《元史》,授翰林编修,累迁试吏部侍郎。建文初,任太常少卿,与董伦同主庚辰会试,得士王艮、胡靖等,皆为名臣。燕王朱棣兵入南京,遁迹雁荡山中,病卒。有《啬庵集》。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为徐敬业讨武曌檄。唐代。骆宾王。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寿山福海图为太医王银台作。明代。罗玘。 南山穿云下日脚,射日东海日不落。山明海莹天宇空,南极老人住东郭。越人低头拜北面,汗流走踣孙思邈。唐虞国脉何须切,官家调鼎我调药。南山高,东海阔,莫莫朝朝候黄闼。山如砺,海如带,屹屹官家旧龟蔡。
陈大宅挟弹图。明代。周玄。 鸣弓日晚骋霜蹄,灞上飞花踏作泥。辛苦塞垣多少恨,五陵春色醉中迷。
春雨。唐代。刘复。 细雨度深闺,莺愁欲懒啼。如烟飞漠漠,似露湿凄凄。草色行看靡,花枝暮欲低。晓听钟鼓动,早送锦障泥。
侍大母小饮作。清代。包兰瑛。 春日暖桑榆,重闱晋一觚。鸳针閒处握,鸠杖醉时扶。梨枣孙牵袂,盘飧母戒厨。花前叙家庆,此乐即蓬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