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同笔砚咿唔,醴酒频供我湎濡。醉里妄言始妄听,醒时庄语识庄图。
丝从渐染分黄黑,眼眩苍暝混雁凫。世人结交云雨幻,三人臭味若生无。
吊裴尔成。明代。李弃。 几年同笔砚咿唔,醴酒频供我湎濡。醉里妄言始妄听,醒时庄语识庄图。丝从渐染分黄黑,眼眩苍暝混雁凫。世人结交云雨幻,三人臭味若生无。
李弃,字白也,号仇池,明万历丁酉(1597)十一月二十七日生于清流县四堡里长校乡。毕生杜门著书,以布衣终老。著有《评订史鉴》。 ...
李弃。 李弃,字白也,号仇池,明万历丁酉(1597)十一月二十七日生于清流县四堡里长校乡。毕生杜门著书,以布衣终老。著有《评订史鉴》。
七夕感怀用尤悔庵原韵。清代。陈维崧。 鹊又填桥矣。满长安、千门砧杵,四围云水。长记常年茅屋下,佳节团圞能几!有和病、云鬟雪涕。纵病倘然人尚在,也未应、我泪多于此。弹不尽,半襟雨。如今剩有孱躯耳。便思量、故乡瓜果,也成千里。谁借针楼丝一缕,穿我啼红珠子。奈又说、春蚕竟死。嘱咐月钩休潋滟,幸怜人、正坐罗窗里。风乍吼,粉云起。
战国吟。宋代。邵雍。 七国之时尚战争,威强智诈一齐行。廉颇白起善用兵,苏秦张仪善纵横。朝为布衣暮衣卿,昨日鼎食今鼎烹。范雎谢相何心情,蔡泽入秦何依凭。始皇奋袂天下宁,二世乞为氓不能。三千宾客愤未平,百二山河汉已兴。所存旧物惟空名,残阳衰草山川形。都似一场春梦过,自余恶足语威狞。
扬州堡寨。宋代。袁说友。 西风一舸来扬州,疋马直上新城头。环城九里十六步,一一峭壁临深沟。俄焉唯喏两军士,众手指示陈其由。扬鞭试问筑城意,曰堡曰寨何所谋。诵言长淮十六郡,天险地利兹其尤。江横万里限南北,藉此屏翰屯咽喉。向来强敌蹈此境,夜半一叱遭虔刘。平畴旷野不可限,一城未足防侵牟。高城西北古城后,因势决策成楚丘。四门大开楼橹备,中有万甲藏戈予。譬如一铠何足恃,被之重铠前无忧。乃知旧臣建议仅出此,我亦策马嗟去休。不知城二势则一,添足画它真赘疣。君不见紫岩先昔,钓桥深堑先防秋。当时方略岂不究,而使浪策为今羞。吁哉成事不复说,只恐说计无时酬。书生衔命偶经履,一见敢谓可与不。世间万事一笑里,轻帆送我催行舟。
酒泉子·长忆西湖。宋代。潘阆。 长忆西湖。尽日凭阑楼上望:三三两两钓鱼舟,岛屿正清秋。笛声依约芦花里,白鸟成行忽惊起。别来闲整钓鱼竿,思入水云寒。
秋日登石头城。元代。萨都剌。 登临未惜马蹄遥,古寺秋高万木彫。废馆尚传陈后主,断碑犹载晋南朝。年深辇路埋花径,雨坏山墙出翠翘。六代兴亡在何许,石头依旧打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