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晴欣出郭,幽探入萝烟。诸洞虚分白,三岩势欲悬。
晴云长结雨,寒石暗通泉。爱此深冬草,青青池水边。
游三岩。明代。邱云霄。 野晴欣出郭,幽探入萝烟。诸洞虚分白,三岩势欲悬。晴云长结雨,寒石暗通泉。爱此深冬草,青青池水边。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
邱云霄。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香雾空_,檐牙外、流萤自照。夜向久、明河东畔,电飞云绕。错落疏星垂屋角,须臾万弩鸣林杪。渐翠竹、苍梧嫩凉生,惊秋早。
人语静,签声杳。珍簟冷,纱厨小。想云穿依旧,梦寻难到。雁足空来书断绝,眉头顿著愁多少。纵细写、琴心有谁知,朱弦悄。
满江红。宋代。袁去华。 香雾空_,檐牙外、流萤自照。夜向久、明河东畔,电飞云绕。错落疏星垂屋角,须臾万弩鸣林杪。渐翠竹、苍梧嫩凉生,惊秋早。人语静,签声杳。珍簟冷,纱厨小。想云穿依旧,梦寻难到。雁足空来书断绝,眉头顿著愁多少。纵细写、琴心有谁知,朱弦悄。
久雨。宋代。曾几。 荒院已无趣,愁霖终不开。檐声喧客语,屋漏逐人来。桥报今朝断,墙闻昨夜摧。尚馀汤饼具,积潦未为灾。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与余生书。清代。戴名世。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金匮石室之藏,恐终沦散放失,而世所流布诸书,缺略不祥,毁誉失实。嗟乎!世无子长、孟坚,不可聊且命笔。鄙人无状,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集,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民间汰去不以上;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足下知犁支所在,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则不胜幸甚。
浪淘沙。明代。查应光。 白发乱侵头,懒上高楼,朦胧新月曲如钩。槛外蘋风惊乍起,暑气潜收。宿雨涨回流,喜泛轻鸥,蓼花一望满汀洲。正好开襟延赏处,无限新秋。
纶与吉侍郎中孚司空郎中曙苗员外发崔补阙峒…侯仓曹钊。唐代。卢纶。 禀命孤且贱,少为病所婴。八岁始读书,四方遂有兵。童心幸不羁,此去负平生。是月胡入洛,明年天陨星。夜行登灞陵,惝恍靡所征。云海一翻荡,鱼龙俱不宁。因浮襄江流,远寄鄱阳城。鄱阳富学徒,诮我戆无营。谕以诗礼义,勖随宾荐名。舟车更滞留,水陆互阴晴。晓望怯云阵,夜愁惊鹤声。凄凄指宋郊,浩浩入秦京。沴气既风散,皇威如日明。方逢粟比金,未识公与卿。十上不可待,三年竟无成。偶为达者知,扬我于王廷。素志且不立,青袍徒见萦。昏孱夙自保,静躁本殊形。始趋甘棠阴,旋遇密人迎。考实绩无取,责能才固轻。新丰古离宫,宫树锁云扃。中复莅兹邑,往惟曾所经。缭垣何逶迤,水殿亦峥嵘。夜雨滴金砌,阴风吹玉楹。官曹虽检率,国步日夷平。命蹇固安分,祸来非有萌。因逢骇浪飘,几落无辜刑。巍巍登坛臣,独正天柱倾。悄悄失途子,分将秋草并。百年甘守素,一顾乃拾青。相逢十月交,众卉飘已零。感旧谅戚戚,问孤恳茕茕。侍郎文章宗,杰出淮楚灵。掌赋若吹籁,司言如建瓴。郎中善馀庆,雅韵与琴清。郁郁松带雪,萧萧鸿入冥。员外真贵儒,弱冠被华缨。月香飘桂实,乳溜滴琼英。补阙思冲融,巾拂艺亦精。彩蝶戏芳圃,瑞云凝翠屏。拾遗兴难侔,逸调旷无程。九酝贮弥洁,三花寒转馨。校书才智雄,举世一娉婷。赌墅鬼神变,属词鸾凤惊。差肩曳长裾,总辔奉和铃。共赋瑶台雪,同观金谷筝。倚天方比剑,沈井忽如瓶。神昧不可问,天高莫尔听。君持玉盘珠,泻我怀袖盈。读罢涕交颐,愿言跻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