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踞龙蟠十二门,王侯第宅若云屯。百蛮入贡天威重,四海朝元国势尊。
晓日旌旂明禁路,春风箫管沸名园。唐尧虞舜今皇是,未必江潭老屈原。
入京五首 其一。明代。吴伯宗。 虎踞龙蟠十二门,王侯第宅若云屯。百蛮入贡天威重,四海朝元国势尊。晓日旌旂明禁路,春风箫管沸名园。唐尧虞舜今皇是,未必江潭老屈原。
江西金溪人,名祏,以字行。洪武四年初开科,廷试第一。授礼部员外郎,与修《大明日历》。以不附胡惟庸,坐事谪居凤阳。上书论时政,因言惟庸专恣。帝得奏召还,命使安南。历官武英殿大学士,后坐事降检讨。十七年又坐事谪云南卒。有《南宫》、《使交》、《成均》、《玉堂》四集。 ...
吴伯宗。 江西金溪人,名祏,以字行。洪武四年初开科,廷试第一。授礼部员外郎,与修《大明日历》。以不附胡惟庸,坐事谪居凤阳。上书论时政,因言惟庸专恣。帝得奏召还,命使安南。历官武英殿大学士,后坐事降检讨。十七年又坐事谪云南卒。有《南宫》、《使交》、《成均》、《玉堂》四集。
琵琶仙 乙巳早春过吴门作。清代。厉鹗。 帆色新年,又轻约、水枕春寒同载。堤上沽酒,人家湘梅已先卖。斜照傍、红楼未启,惜犹护、一层芳霭。趁燕裙归,调鹦槛远,尘梦都改。悄弹指、閒立平沙,更吹绿吴波缓衣带。堪笑天涯踪迹,有垂杨相待。人意与、东风是客,洗软香、雨际烟外。且听钟度枫桥,旧情如在。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宋代。苏轼。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绢,吾将买田而归老焉。“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昔曹孟德祭桥公文,有“车过“、“腹痛“之语。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茉莉花二首。宋代。陶弼。 重译新离越裳国,一枝都掩桂林香。养成崖谷黄蜂蜜,羞死江湖白藕房。
仪封道中。元代。王恽。 驿馆残釭曙色分,马驮残梦走踆踆。去家已远谁为侣?到处相逢有故人。健羡雕盘惭始击,静便蠖蛰返求伸。一杯拜酹睢阳庙,激懦扶衰尚有神。
偈六十九首 其四十一。宋代。释道宁。 宗门奥旨,祖室玄枢。不遇当人,翻成影响。
近郭产瑞莲二枝同邹孟彰杨德显何仕琏赋。明代。练子宁。 罗袜香尘太液池,凌波化作玉莲枝。始知秦虢承恩日,不似皇英望狩时。翠袖相携誇窈窕,银屏双倚斗腰肢。明年献颂甘泉里,朱草嘉禾未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