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婴池水清而丽,大珰老蚌潜千岁。天涯亭畔岸不枯,珊瑚树上巢翡翠。
数百年间事亦奇,珠玉无知亦有知。长官意大此珠少,月照珠池波渺渺。
淮夷之蠙独擅名,蓬苇参天铜柱小。钦州竹马迎偏早,要芟还珠亭上草。
孟尝陶弼几时来,一探深渊誇至宝。关西将军颇少年,分竹策马珠池边。
明透之性掩珠光,叱咤左右河海忙。朝餐晚餐萱草根,辕门日静甑生尘。
池里珠还千万斛,将军碎之其如粥。地小材大用不尽,閒时把笔娱心目。
笔端一落绝惊人,不是颜骨决柳筋。立功归来绣佛前,綵衣五色斑襕鲜。
至性夙敦过颜闵,几回感我呼高天。人生重节乃豪雄,看君坚固昆吾铜。
览揆为君说此篇,春风恰好吹华筵。烧残银烛渡江来,月高与尔谈深禅。
合浦歌为强佑人寿。明代。释今无。 青婴池水清而丽,大珰老蚌潜千岁。天涯亭畔岸不枯,珊瑚树上巢翡翠。数百年间事亦奇,珠玉无知亦有知。长官意大此珠少,月照珠池波渺渺。淮夷之蠙独擅名,蓬苇参天铜柱小。钦州竹马迎偏早,要芟还珠亭上草。孟尝陶弼几时来,一探深渊誇至宝。关西将军颇少年,分竹策马珠池边。明透之性掩珠光,叱咤左右河海忙。朝餐晚餐萱草根,辕门日静甑生尘。池里珠还千万斛,将军碎之其如粥。地小材大用不尽,閒时把笔娱心目。笔端一落绝惊人,不是颜骨决柳筋。立功归来绣佛前,綵衣五色斑襕鲜。至性夙敦过颜闵,几回感我呼高天。人生重节乃豪雄,看君坚固昆吾铜。览揆为君说此篇,春风恰好吹华筵。烧残银烛渡江来,月高与尔谈深禅。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送友人任括州。唐代。沈佺期。 青春浩无际,白日乃迟迟。胡为赏心客,叹迈此芳时。瓯粤迫兹守,京阙从此辞。茫茫理云帆,草草念行期。纷吾结远佩,帐饯出河湄。太息东流水,盈觞难再持。
师次辰阳道中。清代。任鹏。 春涨初添后,溪流溅杜蘅。盘山怜马力,占雨辨禽声。万里伏波地,三军挟纩情。桃源去渐远,回首暮烟平。
寒夜自释。元代。邓雅。 掩卷坐良久,自伤还自释。时命偶未遭,诗书其可惜。囊中有焦桐,取之还拂拭。应有知音人,一弹三叹息。
拟古七十首 其五十七 卢典签照邻咏史。明代。王世贞。 昔有严先生,少妻仙尉儿。泥涂两鱼泳,风雨六龙飞。黄纸求故人,白云长见依。遂令箕颍客,复睹勋华姿。帝腹何便便,举足忽践之。客星歘然去,帝座光芒披。笑谓邓氏子,策杖一何卑。岩穴澄秋色,烟霞蔚天辉。怨见千秋士,寂寂西山薇。
始至郡。唐代。韦应物。 湓城古雄郡,横江千里驰。高树上迢递,峻堞绕欹危。井邑烟火晚,郊原草树滋。洪流荡北阯,崇岭郁南圻。斯民本乐生,逃逝竟何为。旱岁属荒歉,旧逋积如坻。到郡方逾月,终朝理乱丝。宾朋未及宴,简牍已云疲。昔贤播高风,得守愧无施。岂待干戈戢,且愿抚惸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