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运两仪,变化万形随。譬彼大垆冶,镕铸一何私。
如何巧智士,谓力能胜之。得时者称贤,势在山可移。
岂知元命中,茫昧不可欺。达人睹其然,不惑复奚疑。
荣华众所艳,弃之轻如丝。寂寞众所去,处之甘如饴。
失马宁非福,亡羊信多岐。渴饮清泠泉,饥食西山薇。
逍遥放情志,身与元化嬉。闻君得秘要,细用此道推。
从武选郎徐君社长问禄命。明代。区大相。 太极运两仪,变化万形随。譬彼大垆冶,镕铸一何私。如何巧智士,谓力能胜之。得时者称贤,势在山可移。岂知元命中,茫昧不可欺。达人睹其然,不惑复奚疑。荣华众所艳,弃之轻如丝。寂寞众所去,处之甘如饴。失马宁非福,亡羊信多岐。渴饮清泠泉,饥食西山薇。逍遥放情志,身与元化嬉。闻君得秘要,细用此道推。
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
区大相。 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野性。宋代。释文珦。 野性乐疏旷,从来厌风尘。孤寒无所资,屈身随众人。贵游弃疵贱,不能强相亲。蹉跎三十年,客路常清贫。晚来归山林,麋鹿为我邻。万事不挂意,一一皆天真。同流乃知此,难与俗子陈。
减兰 杨花。和夫子韵。清代。屈蕙纕。 春魂唤起。扶梦随郎行万里。纵别长条。犹有离情绕灞桥。东风欲尽。消息天涯何处问。漫舞帘前。催送春归亦可怜。
醉桃源·拍堤春水蘸垂杨。宋代。严仁。 拍堤春水蘸垂杨,水流花片香。弄花噆柳小鸳鸯,一双随一双。帘半卷,露新妆,春衫是柳黄。倚阑看处背斜阳,风流暗断肠。
送克相侍御使齐鲁五首 其五。明代。郑善夫。 槜李忻逢孟望之,湖边秋艇把杨枝。青袍笑入襄阳社,白璧翻传梁甫词。
九月三十日登城门东望凄然有感。宋代。陆游。 减尽腰围白尽头,经年作客向夔州。流离去国归无日,瘴疠侵人病过秋。菊蕊残时初把酒,雁行横处更登楼。蜀江朝暮东南注,我独胡为淹此留?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