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画上麟阁,莫使鬓先秋。壮年豪气,无奈黯黯阵云浮。常记青油幕下,一矢聊城飞去,谈笑静边头。勋业出无意,非为快恩仇。
卷龙韬,随凤诏,与时谋。朱幡皂盖南下,聊试海山州。邂逅故人相见,俯仰浮生今古,蝼蚁共王侯。万事偶然耳,风月恣嬉游。
水调歌头。宋代。曾觌。 图画上麟阁,莫使鬓先秋。壮年豪气,无奈黯黯阵云浮。常记青油幕下,一矢聊城飞去,谈笑静边头。勋业出无意,非为快恩仇。卷龙韬,随凤诏,与时谋。朱幡皂盖南下,聊试海山州。邂逅故人相见,俯仰浮生今古,蝼蚁共王侯。万事偶然耳,风月恣嬉游。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
曾觌。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再用韵呈仲钦元顺。宋代。张孝祥。 今时朱仲钦,文字有奇气。潜幽睹天奥,隽永得古味。袖手阅世纷,虚心馀乐地。那持瘴野节,不从羽林骑。埋轮吾宗英,补衮五色雉。去年对延英,御坐再三起。忧民甚己溺,稽古乃心醉。天衢行日月,发轫从此始。会当纪鸿业,我笔墨先泚。相期并徵诏,禁殿直清邃。尚忆此追游,班中语相谓。我怀江湖去,初服反芰制。闲边静成趣,岐路险多畏。此事属两君,它年傥终惠。长篇起予病,妙语充法施。调高和难工,初学惭纸费。郊原春无数,风日极清美。已遣具方舟,重游更须记。
游仙词。元代。马臻。 上清真人玉华仙,夜策鸾辂凌珠烟。罡风广漠露华冷,摇荡金铃闻半天。路逢仙姥骑白鹿,侍女双双散香玉。遥看三岛点神波,恨入秋眉镜中绿。我自无为神自凝,万窍不动心冥冥。灵君期我谒太帝,下视浊海鱼龙腥。玉虚炜烨明玄景,羽葆摇摇入空影。一曲云和奏未终,月轮已到昆崙顶。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与于襄阳书。唐代。韩愈。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吴灯两品最高。宋代。范成大。 镂冰影里百千光,剪彩球中一万窗。不是齐人夸管晏,吴中风物竟难双。
山中避盗后十首 其十。宋代。周紫芝。 可怪子刘子,全家肯见存。长分夜雨榻,复共草堂樽。磊落吾何取,笑言君益温。它时此心在,结草报深恩。
又戏为周生代送得情字。明代。王世贞。 今朝送迁客,憔悴不胜情。莫怪愁看镜,蛾眉世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