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果穿针听曲街,瘦林斜月闇虚斋。愁年不共生年短,死日方知别日佳。
风烛作花摇怨影,露萤随泪堕孤怀。故床针盒飘零在,望有吟魂到玉阶。
七夕悼姊。清代。王采薇。 奠果穿针听曲街,瘦林斜月闇虚斋。愁年不共生年短,死日方知别日佳。风烛作花摇怨影,露萤随泪堕孤怀。故床针盒飘零在,望有吟魂到玉阶。
(1753—1776)江苏武进人,初名薇玉,字玉瑛。孙星衍妻。性喜文史,工小楷,喜吟咏。有《长离阁集》。 ...
王采薇。 (1753—1776)江苏武进人,初名薇玉,字玉瑛。孙星衍妻。性喜文史,工小楷,喜吟咏。有《长离阁集》。
昔年相见皋桥下,总是清狂者。惜别泰娘家,泪黦胭脂,冰了鲛绡帕。
如今渔火枫桥夜,照沈腰堪把。黄叶似情人,也爱飘零,不肯归来也。
醉花阴 至吴门喜晤澹心园次展成既庭石叶诸君感旧有作。清代。陈维崧。 昔年相见皋桥下,总是清狂者。惜别泰娘家,泪黦胭脂,冰了鲛绡帕。如今渔火枫桥夜,照沈腰堪把。黄叶似情人,也爱飘零,不肯归来也。
阮郎归。宋代。向滈。 隔离疏影照横塘。东风吹暗香。陇头归路指苍茫。江南春兴长。扃小院,静回廊。有人凭短墙。角声惊梦月横窗。此时能断肠。
立春后连雨。宋代。强至。 东风自动故园枝,未见终期不雨时。遮莫年光浮水嫩,定应春色上花迟。山川惨淡随人意,车马艰难误客期。万瓦烟青犹足慰,始知井屋有晨炊。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题孙赤崖尚湖垂钓图。清代。归允肃。 丈夫高步隘九州,回合万里穷荒陬。惊才巨笔摩天游,手劈造化挟雕锼。君家兄弟驰骅骝,吐气直作长黄虬。万言射策登螭头,至尊含笑回青眸。伯仲才名孰与俦,载赓苹鹿声呦呦。鸿文丽藻扬高秋,青蝇白璧纷杂揉。歘忽变幻生疮疣,关门一去路阻修。云山矗矗骑青牛,黄沙白草风飕飕。只身弹铗空蒯缑,振笔往往鸣铿球。献赋屡荷君王褒,天星回环动行辀。春明丽景还皇州,遥望故乡郁夷犹。飘然一舸轻浮沤,把钓欲拂珊瑚钩。君家向住东海头,桃源碧树春油油。尚湖绿水扬清讴,吾谷丹枫万树稠。湖光掩映清且幽,投竿唼唼群鱼游。洪涛蜿蜒横吞舟,弱纶香饵垂中流。一朝引出如山丘,钓鳌壮志乐可酬。江头鲈鲙思悠悠,芹芽正暖蒲稗抽。金盘飞雪倾庶羞,载酒烹鲜明月洲。还家之乐良独优,肯学严陵五月披羊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