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辕门宴赏频,伶伦执乐泪横巾。
骈头就戮缘家国,愧死南归结绶人。
乐官山。宋代。曾极。 城破辕门宴赏频,伶伦执乐泪横巾。骈头就戮缘家国,愧死南归结绶人。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
曾极。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慈恩寺。明代。李时行。 梵王宫阙枕江流,胜地遥连汉苑秋。十里波光摇合浦,四围山色落晴洲。灵花散后诸天静,慧鸟啼时小洞幽。更就远公谈妙法,令人心赏更淹留。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自从得遇真空伴。独把顽心锻。现出天如青玉案。神宫起火,内丹光满。了性真无乱。三宣赐紫天长观。一阐清风岸。扫荡妖灵无打算。十方三界,化生清净,天外无拘管。
青玉案 第三宣作。金朝。王处一。 自从得遇真空伴。独把顽心锻。现出天如青玉案。神宫起火,内丹光满。了性真无乱。三宣赐紫天长观。一阐清风岸。扫荡妖灵无打算。十方三界,化生清净,天外无拘管。
舟中独酌。宋代。卢祖皋。 有酒何人可共斟,扁舟终日载孤吟。山川似旧客怀老,天地何言春事深。风入平湖寒衮衮,鸟啼芳树绿愔愔。幅巾不受红尘触,每一郊行一赏心。
桃花双鹊图。宋代。刘铉。 双鹊何处声查查,夭桃一树红蒸霞。美人忽听心自喜,卷帘遥对启窗纱。恐惊枝上鸟,未折枝上花。花任啄残应不惜,早教归信来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