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政遍修举,增完池馆清。
地含春气早,月映暮潮生。
石有群星象,花多外国名。
与民同雉兔,邀客醉蓬瀛。
翰墨资吟兴,云泉适野情。
镇应持左蟹,快欲鱠长鲸。
积霭藏楼阁,驯鸥识旆旌。
甘棠留美荫,高倚越王城。
寄题田待制广州西园。宋代。余靖。 善政遍修举,增完池馆清。地含春气早,月映暮潮生。石有群星象,花多外国名。与民同雉兔,邀客醉蓬瀛。翰墨资吟兴,云泉适野情。镇应持左蟹,快欲鱠长鲸。积霭藏楼阁,驯鸥识旆旌。甘棠留美荫,高倚越王城。
(1000—1064)韶州曲江人,初名希古,字安道。仁宗天圣二年进士。累迁集贤校理,以谏罢范仲淹事被贬监筠州酒税。庆历中为右正言,支持新政。使契丹,还任知制诰、史馆修撰。再使契丹,以习契丹语被责,复遭茹孝标中伤,遂弃官返乡。皇祐四年起知桂州,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寻又助狄青平定侬智高,留广西处置善后事宜。加集贤院学士,徙潭、青州。嘉祐间交阯进扰,任广西体量安抚使。后以尚书左丞知广州。有《武溪集》。 ...
余靖。 (1000—1064)韶州曲江人,初名希古,字安道。仁宗天圣二年进士。累迁集贤校理,以谏罢范仲淹事被贬监筠州酒税。庆历中为右正言,支持新政。使契丹,还任知制诰、史馆修撰。再使契丹,以习契丹语被责,复遭茹孝标中伤,遂弃官返乡。皇祐四年起知桂州,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寻又助狄青平定侬智高,留广西处置善后事宜。加集贤院学士,徙潭、青州。嘉祐间交阯进扰,任广西体量安抚使。后以尚书左丞知广州。有《武溪集》。
上李常侍。唐代。戎昱。 旌旗晓过大江西,七校前驱万队齐。千里政声人共喜,三军令肃马前嘶。恩沾境内风初变,春入城阴柳渐低。桃李不须令更种,早知门下旧成蹊。
题宁国院十全堂。宋代。方洵武。 卢扁不世出,死生非在人。草木孕妙理,金玉潜至神。用之固有序,品制非君臣。世之挟术者,不啻空中尘。悉以利自售,幽枉何由伸。韫公药之师,所得无非真。构堂备观寂,榜墨如堆云。再味维摩言,深悯芭蕉身。我病众生病,当推病之因。诸幻起诸妄,勿药常欣欣。
毛子晋斋中读吴匏庵手钞宋谢翱西台恸哭记。清代。吴伟业。 扁舟访奇书,夜月南湖宿。主人开东轩,磊落三万轴。别庋加收藏,前贤矜手录。北堂学士钞,南宋遗民牍。言过富春渚,登望文山哭。子陵留高台,西面沧江绿。妇翁为神仙,天子共游学。携家就赤城,高举凌黄鹄。尚笑君房痴,宁甘子云辱。七里溪光清,千仞松风谡。庐陵赴急难,幕府从羁仆。运去须武侯,君存即文叔。臣心誓勿谖,汉祚忧难复。昆阳大雨风,虎豹如猬缩。诡谲滹沱冰,仓卒芜亭粥。所以恢黄图,无乃资赤伏。即今钱塘潮,莫救崖山麓。空坑战士尽,柴市孤臣戮。一死之靡它,百身其奚赎。龚生夭天年,翟公湛家族。会稽处士星,求死得亦足。安能期故人,共卧容加腹。巢许而萧曹,遭遇全高躅。文山竟以殉,赵社终为屋。海上悲田横,国中痛王蠋。门人《蒿里》歌,故吏《平陵》曲。彼存君臣义,此制朋友服。相国诚知人,举事何颠蹙。丈夫失时命,无以辞碌碌。看君书一编,俾我愁千斛。禹绩荒烟霞,越台走麋鹿。不图叠山传,再向严滩续。配食从方干,丰碑继梅福。主人更命酒,哀吟同击筑。四坐皆涕零,霜风激群木。嗟乎诚义士,已矣不忍读。
谒南岳。宋代。李曾伯。 来谒衡岳山,未穷衡岳境。爇香赤帝殿,恭祈国寿永。婆娑禹指山,仅窥虬龙影。分枝万派别,功与天地准。悦亭万竹间,倚丘甫俄顷。披云挹苍翠,俗虑须甦醒。王事属有程,山容看难尽。归来短篷底,梦断青松径。云开为韩子,雪霁朱张咏。必如三先生,人与此山称。我生等培塿,安敢乔岳并。好峰七十二,讵可一朝竟。男儿万里眼,长啸付一瞬。终朝摘星斗,寘身祝融顶。
贵筑谒黑神庙。清代。贝青乔。 吹镫夜入黑神庙,甲仗满堂森一照。范阳南八是男儿,底事成神在蛮徼。或云有子官涪州,为父立祀黔水幽。我闻两家子弟材,智下伏阙对簿争。如仇是儿差足愧,张许况公义烈惊千秋。当公睢阳四百战,蚍蜉蚁子无人援。临淮一骑走乞师,何物驾兰夜开宴。一庭会乐两行烛,强延公坐笑相属。此酒虽足交吾欢。叱尔何堪为吾辱。莫谓食不下咽,恨不啖尔如仆妾之肉。莫谓矢祇著砖,恨不射尔如贼虏之目。血漉漉,刀铮铮。一指断,一磨惊。幡然设誓去何速,甘入围城就骈戮。劝降耻作六开府,饮刃笑随二都督。生未吞贼死为厉,江淮双庙同弗替。国殇夙偕雷万春,庑祭新迎康保裔。吁嗟乎!当时一军气皆墨,今日神名尚称黑。山城鼠雀鸣啁啾,祈年禳火来羌酋。丈夫庙食自终古,俎豆岂恃儿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