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受籙增嘉运,晓坐明堂夜拜章。
玉烛千年承瑞露,金龙万国镇青霜。
风来紫极箫声静,人在丹台佩影凉。
与子飘零逢盛旦,独无藻思颂瑶光。
依韵和邵太子文兄八月总章朝归长句。宋代。晁说之。 东皇受籙增嘉运,晓坐明堂夜拜章。玉烛千年承瑞露,金龙万国镇青霜。风来紫极箫声静,人在丹台佩影凉。与子飘零逢盛旦,独无藻思颂瑶光。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石鼓歌。明代。王叔承。 呜呼!仓颉莽千古,即生史籀亦尘土。太学之东孔庙门,何得乾坤留石鼓。奇珍岁久魂离魄,古文断落增艰涩。野禽剥藓枯皮苍,山虫蚀土朽骨白。日照犹看星斗移,雨来恐有龙蛇出。当年此鼓流陈仓,骆驼欲载周文章。贵如郜鼎宜在庙,祭酒却谓韩生狂。后遭郑馀稍显异,宋家始能归大梁。黄金填字石所丑,靖康离乱鼓北走。埋没胡尘二百年,或落农家舂作臼。文皇有意置成均,敕使鬼神永诃守。我曾扪读慨夙怀,长揖宣尼洒杯酒。周宣昔狩岐阳时,籀文烂漫天王辞。石鼓隐见不可测,佛龛遗字争传奇。大篆分流及蔡氏,作者日下江河毕。峄山火迸秦王石,世间墨本空枣梨。钟王亦似涉靡丽,忽瞻石鼓兴惭悲。时乎通变圣不免,工正我吾皆其微。但愿君王重吉甫,朝廷再树中兴碑。
高太史墨竹。明代。王恭。 乍见琳琅忆澹游,恍然金薤想湖州。谁将史籀临池法,醉扫湘江几叶秋。
买陂塘·山塘秋泛。清代。夏孙桐。 荡秋心、一纸柔橹,声声如作吴语。迎人波上螺鬟翠,难得更无风雨。佳日遇。不负此、盟鸥呼鹭清俦侣。山情水趣。看卧影荒桥,撑空坏塔,苍莽逗吟绪。绮罗地,霸气销沉几许。僧房还占高处。年年阅尽闲花月,惟见画船来去。凭记取。者满幅、凉烟衰柳金阊路。新愁触迕。休写入斜阳,行行雁字,霜信玉关阻。
永新道中。宋代。利登。 冉冉螺川路,兹行本不期。地平风到疾,山僻雪消迟。渐远乡人少,初行岐路疑。断云无意绪,直欲上梅枝。
离骚痛饮,问毕竟、世上功名何物。眼底谁能知许事,只有双凫仙客。一局残棋,两窗疏翠,谈笑挥冰雪。红尘千丈,定知不到雄杰。昨日黄菊篱边,渊明招我,逸兴悠然发。今日秋香犹好在,请对玉芝仙骨。富贵谩人,云翻雨覆,枉换青青发。不如高卧,浩歌且醉明月。
念奴娇 为王约齐绍明寿。元代。魏初。 离骚痛饮,问毕竟、世上功名何物。眼底谁能知许事,只有双凫仙客。一局残棋,两窗疏翠,谈笑挥冰雪。红尘千丈,定知不到雄杰。昨日黄菊篱边,渊明招我,逸兴悠然发。今日秋香犹好在,请对玉芝仙骨。富贵谩人,云翻雨覆,枉换青青发。不如高卧,浩歌且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