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曾好吟咏,意欲追前贤。譬诸春林鸟,逢时响自喧。
一自好经训,吟事几弃捐。登高虽有情,久涸如枯泉。
况经离乱后,行止久知天。皂帽想幼安,瓜庐慕焦先。
济世苟无权,素履当自全。身隐焉用文,废书且高眠。
述怀。清代。周馨桂。 昔曾好吟咏,意欲追前贤。譬诸春林鸟,逢时响自喧。一自好经训,吟事几弃捐。登高虽有情,久涸如枯泉。况经离乱后,行止久知天。皂帽想幼安,瓜庐慕焦先。济世苟无权,素履当自全。身隐焉用文,废书且高眠。
字小山,诸生。顾山人。生于道光六年。深于经学,诗学三唐,擅书艺,工诗词。著有养斋诗文集五卷。邑志传儒林。 ...
周馨桂。 字小山,诸生。顾山人。生于道光六年。深于经学,诗学三唐,擅书艺,工诗词。著有养斋诗文集五卷。邑志传儒林。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题王椒畦画册 其二。清代。翁同和。 易画轩中老画师,先人气谊最相知。湖山中有渊源在,相见金陵寄扇时。
故兴献帝陵。清代。叶封。 桥陵龙升空剑履,谷林通树非观美。骊山冢底凫雁销,青梧树下麒麟委。郢州城东纯德山,郁郁佳城余废垒。寝殿灰飞华表孤,曲渠泉涩朱门圯。生为藩王殁称帝,松柏无烦向西靡。祇怜拱木已尽摧,犹幸前和未遭毁。缅怀建文与景皇,手握乾符作天子。易名莫获及其身,追王偏能尊既死。当时议论争短长,事久终应定谁是。吁嗟竹简出人世,零落蟾蜍盛滴水。一双玉鱼犹宛然,三重铜棺亦徒尔。为君难保不失势,带剑上丘古如此。遥瞻斜照十三陵,尚护闲云暮山紫。
得湖州崔十八使君书喜与杭越邻郡因成长句代贺兼寄微之。唐代。白居易。 三郡何因此结缘,贞元科第忝同年。故情欢喜开书后,旧事思量在眼前。越国封疆吞碧海,杭城楼閤入青烟。吴兴卑小君应屈,为是蓬莱最后仙。
送卢知县致仕归金华。明代。薛瑄。 高秋九月都门道,冠盖光辉耀晴昊。离筵觞酌送者谁,花县郎官乞身早。郎官自是青云姿,飞腾况值明盛时。著书东阁见才俊,之官南国怜英奇。英奇未了哦松兴,鹗荐升官播佳政。单父横琴今几年,故里悬车想三径。三径乃在金华阿,金华山水名且多。绕户清溪漱寒玉,当窗秀岭横烟萝。到家尽得溪山趣,交友过从乐相语。为言壮仕老归来,此是天恩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