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乌既营巢,狐狸复穴墓。惟此行路人,道长蒙霜露。
扬舲下大江,一一来时路。回首武昌城,俯仰迷云树。
夜永月常悬,风定涛犹怒。夹岸古山川,兴亡向谁诉。
对此念友生,弹指成今故。别梦自西驰,江波自东注。
逝水与人心,互去无朝暮。同舟数百人,虱处无缁素。
一钟散万物,各自归其趣。随缘赴佳招,与物悉无忤。
瑶瑟碧云停,金尊绮筵错。歌舞既已陈,哀乐各有赴。
辽廓万地球,各有征人驻。流转澹忘归,六艺皆成误。
嗟我拾粪来,现识犹常住。繁会同所欣,别离同所苦。
那不恋须臾,明晨再洄溯。落叶定归根,孤蓬亦无住。
但恨素心人,仓猝不可晤。缅怀托诗篇,千里在跬步。
吴刚本神仙,伐桂栖云雾。得毋笑我顽,沐我天花雨。
沪上寄吴季子武昌。清代。夏曾佑。 飞乌既营巢,狐狸复穴墓。惟此行路人,道长蒙霜露。扬舲下大江,一一来时路。回首武昌城,俯仰迷云树。夜永月常悬,风定涛犹怒。夹岸古山川,兴亡向谁诉。对此念友生,弹指成今故。别梦自西驰,江波自东注。逝水与人心,互去无朝暮。同舟数百人,虱处无缁素。一钟散万物,各自归其趣。随缘赴佳招,与物悉无忤。瑶瑟碧云停,金尊绮筵错。歌舞既已陈,哀乐各有赴。辽廓万地球,各有征人驻。流转澹忘归,六艺皆成误。嗟我拾粪来,现识犹常住。繁会同所欣,别离同所苦。那不恋须臾,明晨再洄溯。落叶定归根,孤蓬亦无住。但恨素心人,仓猝不可晤。缅怀托诗篇,千里在跬步。吴刚本神仙,伐桂栖云雾。得毋笑我顽,沐我天花雨。
夏曾佑,字穗卿,钱塘人。光绪庚寅进士,改庶吉士,历官泗州知州。有《碎佛师杂诗》。 ...
夏曾佑。 夏曾佑,字穗卿,钱塘人。光绪庚寅进士,改庶吉士,历官泗州知州。有《碎佛师杂诗》。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冶城马上。明代。王恭。 策马三山路,经过似胜游。千门烟灶晓,独树钓台秋。雁塔天边小,孤帆鸟外愁。晚来灯火起,钟鼓凤池头。
过杨子江二首。宋代。杨万里。 秪有清霜冻太空,更无半点荻花风。天开云雾东南碧,日射波涛上下红。千载英雄鸿去外,六朝形胜雪晴中。携瓶自汲江心水,要试煎茶第一功。
送秦元之赴太禧同佥。元代。丁复。 君家好兄弟,圣主自知之。周爵推秦仲,虞官举伯夷。万方天浩荡,五采凤威蕤。宣室虚前席,苍生属论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