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占遵火兆,诅拆谨归诚,
渡笮苍猱捷,旋碉墨蚁轻。
养生茶作命,据险石为城。
纵去擒来事,无人是孔明。
羌俗。宋代。李新。 卜占遵火兆,诅拆谨归诚,渡笮苍猱捷,旋碉墨蚁轻。养生茶作命,据险石为城。纵去擒来事,无人是孔明。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 ...
李新。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
予寓家龟溪赋廪郡故事郡将始至及其将行皆一。宋代。王洋。 官供粥饭是官身,一岁三逢陌上春。应有得闲人笑我,苦因何事去来频。
漠漠云轻,涓涓露重,西风特地飕飕。觉良宵初永,袢暑微收。乘鹤缑山,浮槎银汉,尚想风流。笑人间儿戏,瓜果堆盘,缯彩为楼。广庭净扫,露坐披衣,细看新月如钩。谁道是、嫦娥不嫁,独守清秋。雅有骚人伴侣,长交清影夷犹。举杯相属,却应羞杀,呆女痴牛。
雨中花。宋代。杨无咎。 漠漠云轻,涓涓露重,西风特地飕飕。觉良宵初永,袢暑微收。乘鹤缑山,浮槎银汉,尚想风流。笑人间儿戏,瓜果堆盘,缯彩为楼。广庭净扫,露坐披衣,细看新月如钩。谁道是、嫦娥不嫁,独守清秋。雅有骚人伴侣,长交清影夷犹。举杯相属,却应羞杀,呆女痴牛。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