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乎仙乎,飘然尘外,一洁如斯。避三春秾艳,暖红无分,一生位置,书案相宜。
韵绕瑶琴,冰凝残夜,为伴梅花冷不知。凭谁赏、携壶中清茗,雪里新词。
湘皋竟尔轻离。问何处、苍茫系远思。看鲛绡澹澹,依然约系,芳心倦放,未免含凄。
水墨能传,双钩最好,常忆珊珊欲回迟。香风近、恰凌波惊见,幽梦回时。
沁园春 水仙花。清代。熊琏。 仙乎仙乎,飘然尘外,一洁如斯。避三春秾艳,暖红无分,一生位置,书案相宜。韵绕瑶琴,冰凝残夜,为伴梅花冷不知。凭谁赏、携壶中清茗,雪里新词。湘皋竟尔轻离。问何处、苍茫系远思。看鲛绡澹澹,依然约系,芳心倦放,未免含凄。水墨能传,双钩最好,常忆珊珊欲回迟。香风近、恰凌波惊见,幽梦回时。
熊琏,字商珍,号澹仙,又号茹雪山人,如皋人。有《澹仙诗钞》。 ...
熊琏。 熊琏,字商珍,号澹仙,又号茹雪山人,如皋人。有《澹仙诗钞》。
和友人送僧归桂州灵岩寺。唐代。许浑。 楚客送僧归桂阳,海门帆势极潇湘。碧云千里暮愁合,白雪一声春思长。柳絮拥堤添衲软,松花浮水注瓶香。南京长老几年别,闻道半岩多影堂。
哭旭庄。清代。郑孝胥。 期许从童稚,君家伯仲间。平生心入土,往事梦如山。抱节残年尽,能贫晚遇艰。病中怀旧意,惟有泪相还。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唐代。韩愈。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今阁下为辅相亦近耳。天下之贤才岂尽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岂尽除去?四海岂尽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岂尽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岂尽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岂尽修理?风俗岂尽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岂尽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岂尽备至?其所求进见之士,虽不足以希望盛德,至比于百执事,岂尽出其下哉?其所称说,岂尽无所补哉?今虽不能如周公吐哺握发,亦宜引而进之,察其所以而去就之,不宜默默而已也。 愈之待命,四十馀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昏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之说焉。阁下其亦察之。古之士三月不仕则相吊,故出疆必载质。然所以重于自进者,以其于周不可则去之鲁,于鲁不可则去之齐,于齐不可则去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也。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国,舍乎此则夷狄矣,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于朝,则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独善自养,而不忧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故愈每自进而不知愧焉,书亟上,足数及门,而不知止焉。宁独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得出大贤之门下是惧。亦惟少垂察焉。渎冒威尊,惶恐无已。愈再拜。
入沛。明代。徐祯卿。 落日遍草色,游子入沛乡。如何缅兹土,能令心慨慷。道逢守津吏,问客来何方。一为陈风俗,三叹久徬徨。前者贰尹家,会客具酒浆。遣吏出市物,吏私入己囊。尹讯卑以纾,吏言伉以张。回身赴入河,尹慑亲扶将。矫矫鸷悍气,重忿复轻亡。由来英雄气,傥荡出芒砀。予听此言立,侧想《大风》章。抚剑一为歌,春宇无精光。原野厉长飙,飞鸟不遑翔。瞿瞿蟋蟀叹,凄恻感陶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