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梦如烟堕水村,前溪夜雨长新痕。晓来聊展一编坐,无数乱峰青到门。
早起偶得。清代。孙周。 诗梦如烟堕水村,前溪夜雨长新痕。晓来聊展一编坐,无数乱峰青到门。
孙周,字则庄,元和人。有《大瓠堂诗录》。 ...
孙周。 孙周,字则庄,元和人。有《大瓠堂诗录》。
奔月卮歌。元代。杨维桢。 神犀然光射方诸,海水拆裂双明珠。大珠飞上玉免臼,小珠亦奔银蟾蜍。千年太阴炼成魄,岂识妖■吞啖卮?刳胎乃堕欢伯计,玉斧椎开桃扇核。茅山外史海上来,拾得海月称奇哉。按剑或为龙鬼夺,掷手自戏仙人杯。雄雷雌电绕丹屋,顾免清光吞在腹。醒来不记墨淋漓,尘世随风散珠玉。铁崖仙客气如虹,金桥银桥游月宫。素娥饮以白玉醴,羽衣起舞千芙蓉。居然月宫化鲛室,坐见月中清泪滴。我方醉卧玉兔傍,但觅大魁酌天浆。不用白兔长生药,不用千年不死方。
感旧 传言玉女。明代。徐熥。 泪眼朦胧,滴损桃花双颊。起傍朱阑,听东风啼鴂。旧欢如梦,隔断云山干叠。恨柳嗔花,怨蜂愁蝶。沉水香酣,倚薰笼、肠万结。绿波春草,记去年离别。那忍春归,又见梨梢飞雪。褪尽铅华,镜中妆靥。
过均州界山宿道院。元代。宋褧。 楚邮燕驿饱经过,尘土风涛败兴多。涧水绕阶云绕屋,可人今夜好行窝。
和靖州判官陈子从山水图十韵·重湖汎月。宋代。魏了翁。 水月皆内景,入秋倍清晖。世无善观者,滔滔吾谁归。
西江月 久客杭州归云间度岁儿辈竞索衣帛作此自嘲。明代。宋琬。 老去霜颠种种,归来绣褓重重。辛盘银烛画堂中。第一生平好梦。争学传柑索枣,挽须交问衰翁。空囊更比少陵穷。那有天吴紫凤。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敬姜论劳逸。两汉。佚名。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修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绝祀也?” 仲尼闻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