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陌巷柳青青,旧日铙声此夜听。枕上有魂招不得,秋风肠断语儿亭。
中元前一夕泊石门闻岸上作浮屠事泫然有感。明代。王猷定。 石门陌巷柳青青,旧日铙声此夜听。枕上有魂招不得,秋风肠断语儿亭。
(1598—1662)明末清初江西南昌人,字于一,号轸石。明贡生。入清不仕。以诗古文自负。晚年客死杭州。有《四照堂集》。 ...
王猷定。 (1598—1662)明末清初江西南昌人,字于一,号轸石。明贡生。入清不仕。以诗古文自负。晚年客死杭州。有《四照堂集》。
和宋永兄围棋青字韵因成五绝。宋代。黄公度。 块然木石本无情,底事纷纷如许争。天遣人间作仇敌,只缘黑白太分明。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高言不止众人心,折杨皇荂易为音。我见斯人每有得,可知语上资堪任。
眼中时贤愿识少,于水譬见潇清深。先生伟节风天下,求匹于古非于今。
再题相去常悲天一涯,如今可是到家时。畏人客子成何著,耐向闲庭数日思寄梁节庵武昌。清代。林旭。 高言不止众人心,折杨皇荂易为音。我见斯人每有得,可知语上资堪任。眼中时贤愿识少,于水譬见潇清深。先生伟节风天下,求匹于古非于今。寒泉旧井不自恻,汲引后进犹钩沈。窥公性情实至厚,忧时念友恒钦钦。去年苏州诔循吏,高台流水朱弦喑。我今师丧重茧赴,服勤一念空差参。感我远行忘新岁,招上湖楼邀客吟。骋妍抽秘盈众态,游心窜句费几斟。北海酒尊谁擎举,颍川公子相追寻。明朝辞去船下水,回看大别春阴阴。武昌三度食鱼美,宿留桑下惭精谌。微韽回衍声病澈,撞钟试可绳题襟。
锦城寓馆八首 其五。明代。薛瑄。 偶居锦城馆,还似浣花堂。雨过青苔润,风来翠簟凉。竹鸣潇洒韵,花送自然香。清兴虽无尽,乡心未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