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藻王褒手,年华贾谊才。秘书天禄阁,骢马绣衣台。
自许溟鲲化,终成市虎猜。节旄频奉使,松菊早归来。
门雀无劳问,巴猿益可哀。大江流浩荡,勾曲耸崔嵬。
秦岭重逢雪,扬州更咏梅。性灵陶万象,魂梦绕三台。
鵩鸟悲斜日,昆池起劫灰。平生山岳动,身后简编开。
骏骨千金价,天章五色裁。长抛绿野地,高卧白云隈。
挂剑人终到,生刍首重回。传家今有子,他日兆三槐。
挽王复庵锦。明代。陆深。 文藻王褒手,年华贾谊才。秘书天禄阁,骢马绣衣台。自许溟鲲化,终成市虎猜。节旄频奉使,松菊早归来。门雀无劳问,巴猿益可哀。大江流浩荡,勾曲耸崔嵬。秦岭重逢雪,扬州更咏梅。性灵陶万象,魂梦绕三台。鵩鸟悲斜日,昆池起劫灰。平生山岳动,身后简编开。骏骨千金价,天章五色裁。长抛绿野地,高卧白云隈。挂剑人终到,生刍首重回。传家今有子,他日兆三槐。
(1477—1544)明松江府上海人,初名荣,字子渊,号俨山。弘治十八年进士二甲第一。授编修。遭刘瑾忌,改南京主事,瑾诛,复职。累官四川左布政使。嘉靖中,官至詹事府詹事。卒谥文裕。工书。有《俨山集》、《续集》、《外集》。 ...
陆深。 (1477—1544)明松江府上海人,初名荣,字子渊,号俨山。弘治十八年进士二甲第一。授编修。遭刘瑾忌,改南京主事,瑾诛,复职。累官四川左布政使。嘉靖中,官至詹事府詹事。卒谥文裕。工书。有《俨山集》、《续集》、《外集》。
句曲崇明寺寓眺四首 其四。明代。皇甫汸。 宝藏宏开自晋年,金河常见法轮旋。五千贝叶灵文尽,持得残经不忍传。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翠微寺二首 其二。元代。赵秉文。 南山深锁翠微宫,寺在山南十里东。祇怪朝来衫袖湿,不知身在翠微中。
喜周妹自四明到。宋代。范成大。 团栾话里老庞衰,一妹仍从海浦来。孤苦尚余史弟乐,如今虽病也眉开。
赠术士罗世忠。宋代。王之道。 春秋有罗国,之子岂其后。害传锦囊书,相地走淮右。为问何所宗,此法古所授。卜瀍与卜宅,周孔语非谬。用能游公卿,所至术辄售。有时过吾庐,乘间得频扣。谈诗涉坡谷,说填本爻繇。是名阴阳家,未可容易诟。归欤春雨霁,飞花扑襟袖。遥怜玉笥峰,岿然插天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