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出昆仑虚,并渠千七百。昆仑在何所,译言阿木七。
其下星宿海,沮洳钟巨泽。三伏复三见,经历古西域。
伏遇沙塞黄,见遇土壤黑。神禹所疏凿,荒度始积石。
汉使寻张骞,元使命都实。虽经绝塞行,所见殊未的。
国朝幅
与徐星伯年丈论江河二源赋此纪之。清代。陈裴之。 河出昆仑虚,并渠千七百。昆仑在何所,译言阿木七。其下星宿海,沮洳钟巨泽。三伏复三见,经历古西域。伏遇沙塞黄,见遇土壤黑。神禹所疏凿,荒度始积石。汉使寻张骞,元使命都实。虽经绝塞行,所见殊未的。国朝幅
陈裴之,字孟楷,号小云,又号朗玉,钱塘人。诸生,官云南府南关通判。有《澄怀堂集》。 ...
陈裴之。 陈裴之,字孟楷,号小云,又号朗玉,钱塘人。诸生,官云南府南关通判。有《澄怀堂集》。
送李虞臣任宝昌令。清代。康乃心。 华岳仙人地,函关柱史家。铜章分海国,驿路指天涯。众望真如岁,官评匪种花。东南民力竭,抚字在桑麻。
南柯子十三首 其三。清代。王时翔。 镂管拈沉绿,春裙剪淡黄。描花隐约寄柔肠。要绣红莲双朵、盖鸳鸯。倦起凭雕槛,闲行转曲廊。樱桃欲谢惜年芳。独立无人深院、看斜阳。
雨中酬友人。唐代。卢纶。 看山独行归竹院,水绕前阶草生遍。空林细雨暗无声,唯有愁心两相见。
近事杂感 其一。清代。曾广钧。 东瞻渤澥扶桑表,左股勾骊外患深。八部芬兰临鸭渌,一江舟楫逼鸡林。让王空自联民望,战士何尝有斗心。闻道变生虾岛后,至今犹贡乞和金。
再和前韵答赋五首。宋代。魏了翁。 秋到山川自童涸,春回草木又勾尖。阴机尽处雷居地,月魄生时日在崦。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