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盖留云,珍丛拱玉,翩跹綵凤来仪。百盎东风,露华浓上苔衣。
堆廊绿意迎清晓,影琅玕、一寸涟漪。费经时,锦幄筠屏,低护芳菲。
移根岭外欢悰满,喜玉京烟月,初照幽姿。琼岛新妆,卅年共报春晖。
严霜讵抵朝阳暖,缀葱茏、不负佳期。羡如今,秀石交柯,长岁相依。
庆春泽 北海景展览为广东馆题。清代。朱庸斋。 翠盖留云,珍丛拱玉,翩跹綵凤来仪。百盎东风,露华浓上苔衣。堆廊绿意迎清晓,影琅玕、一寸涟漪。费经时,锦幄筠屏,低护芳菲。移根岭外欢悰满,喜玉京烟月,初照幽姿。琼岛新妆,卅年共报春晖。严霜讵抵朝阳暖,缀葱茏、不负佳期。羡如今,秀石交柯,长岁相依。
朱庸斋(1920一1983),原名奂,字涣之。词学家、书法家。广东新会县人,世居西关。出身书香世家,为晚清秀才朱恩溥的儿子。幼时研读古典文学,尤酷爱词章,随陈洵学词, 13岁能吟诗,深得老师喜爱。青年时以词知名,长期系统研究词学,提出填词以“重、拙、大”作标准,后又加“深”字,对词学发展作出了贡献。除词学外,偶作明人小品画亦楚楚可人,书法习钟繇,雍容雅秀,尤工于小札和题跋。1983年,朱庸斋肾病复发,病逝于广州西关之分春馆。 ...
朱庸斋。 朱庸斋(1920一1983),原名奂,字涣之。词学家、书法家。广东新会县人,世居西关。出身书香世家,为晚清秀才朱恩溥的儿子。幼时研读古典文学,尤酷爱词章,随陈洵学词, 13岁能吟诗,深得老师喜爱。青年时以词知名,长期系统研究词学,提出填词以“重、拙、大”作标准,后又加“深”字,对词学发展作出了贡献。除词学外,偶作明人小品画亦楚楚可人,书法习钟繇,雍容雅秀,尤工于小札和题跋。1983年,朱庸斋肾病复发,病逝于广州西关之分春馆。
用当时韵题钓台呈诸友。宋代。廖刚。 钓台兀层巅,钓钩应不曲。岂曰真钓鱼,爱此千顷渌。战争如奕棋,光武偶赢局。先生静观之,未肯带一束。纷纷揔儿戏,龊龊付鄙俗。万乘等故人,醉卧加以足。谁能弃天真,俯仰矜执玉。亘古才一人,卓哉理深烛。
和后村忆昔二首 其二。宋代。林希逸。 白云深处卧元英,莫问卿君与我卿。说向老禅成寐语,误他壮士为虚名。镂脂须信文徒巧,隔膜只愁性未明。空忍饥穷吟乐府,也疑太祝似心盲。
九华山天台峰新晴晓望。宋代。吴潜。 一莲峰簇万花红,百里春阴涤晓风。九十莲华一齐笑,天台人立宝光中。
祗役江西路上以诗代书寄内。唐代。权德舆。 辛苦事行役,风波倦晨暮。摇摇结遐心,靡靡即长路。别来如昨日,每见缺蟾兔。潮信催客帆,春光变江树。宦游岂云惬,归梦无复数。愧非超旷姿,循此跼促步。笑言思暇日,规劝多远度。鹑服我久安,荆钗君所慕。伊予多昧理,初不涉世务。适因拥肿材,成此懒慢趣。一身常抱病,不复理章句。胸中无町畦,与物且多忤。既非大川楫,则守南山雾。胡为出处间,徒使名利污。羁孤望予禄,孩稚待我餔.未能即忘怀,恨恨以此故。终当税鞿鞅,岂待毕婚娶。如何久人寰,俯仰学举措。衡茅去迢递,水陆两驰骛。晰晰窥晓星,涂涂践朝露。静闻田鹤起,远见沙鸨聚。怪石不易跻,急湍那可溯。渔商闻远岸,烟火明古渡。下碇夜已深,上碕波不驻。畏途信非一,离念纷难具。枕席有馀清,壶觞无与晤。南方出兰桂,归日自分付。北窗留琴书,无乃委童孺。春江足鱼雁,彼此勤尺素。早晚到中闺,怡然两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