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一益百损,楙一损百益。所以古之人,投之俾有获。
苞苴之礼行,岂曰报可责。幡幡者惟瓠,戋戋者有帛。
承筐亦几何,要在情不隔。能令受者心,生死感其德。
琼琚于木瓜,奚啻过十百。敢曰报礼然,期以身许国。
聊比玉之华,贡此一心赤。
木瓜 其一。清代。金衍宗。 梨一益百损,楙一损百益。所以古之人,投之俾有获。苞苴之礼行,岂曰报可责。幡幡者惟瓠,戋戋者有帛。承筐亦几何,要在情不隔。能令受者心,生死感其德。琼琚于木瓜,奚啻过十百。敢曰报礼然,期以身许国。聊比玉之华,贡此一心赤。
金衍宗,字维翰,号岱峰,秀水人。嘉庆庚申举人,官温州教授。有《思贻堂诗集》。 ...
金衍宗。 金衍宗,字维翰,号岱峰,秀水人。嘉庆庚申举人,官温州教授。有《思贻堂诗集》。
仿玉台体。唐代。罗隐。 青楼枕路隅,壁甃复椒涂。晚梦通帘柙,春寒逼酒垆。解吟怜芍药,难见恨菖蒲。试问年多少,邻姬亦姓胡。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唐多令 其二 又和。清代。朱祖谋。 网丝飘断水沈烟。银鸭稳双眠。侵衣露点如雨,坐看月流天。苕岸路,棹觥船。是何年。倚楼心事,清绝罗衣,原耐秋寒。
送进士奚瑛服阕赴京。明代。管讷。 一日登科第,三年读礼书。治装辞邑里,抱艺谒宸居。慈母偏怜若,难兄更恋渠。花香留别席,草色映行裾。帆挂春波外,楼凭夕照馀。老怀虽怅望,有喜听嘉除。
忆汝频年恨未平,楚天双眼泪如倾。丸中自是成今古,梦裹那知有死生。
家计尚馀儿女态,寒暄犹复弟兄情。觉来抚枕浑无赖,惆怅翻令百感并。
二月二十五夜梦二弟抱其幼子款款谈家事不休觉而志哀。明代。梁梦雷。 忆汝频年恨未平,楚天双眼泪如倾。丸中自是成今古,梦裹那知有死生。家计尚馀儿女态,寒暄犹复弟兄情。觉来抚枕浑无赖,惆怅翻令百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