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迷幽径月迷津。水南村。竹间门。惟有天寒,翠袖伴朝昏。玄圃移根来万里,空怨杀,楚江云。玉堂深处护仙真。怕京尘。染芳魂。一种清香,占断百花春。只恐东君偏爱惜,桃与李,却生嗔。
江城子 和元复初赋玄圃梅花。魏晋。张野。 雪迷幽径月迷津。水南村。竹间门。惟有天寒,翠袖伴朝昏。玄圃移根来万里,空怨杀,楚江云。玉堂深处护仙真。怕京尘。染芳魂。一种清香,占断百花春。只恐东君偏爱惜,桃与李,却生嗔。
(350—418)东晋南阳人,居柴桑,字莱民。学兼华梵,尤善属文。性孝友。州举秀才,南中郎府功曹,征拜散骑常侍,俱不就。入庐山,依慧远。后端坐而逝。 ...
张野。 (350—418)东晋南阳人,居柴桑,字莱民。学兼华梵,尤善属文。性孝友。州举秀才,南中郎府功曹,征拜散骑常侍,俱不就。入庐山,依慧远。后端坐而逝。
溪行。宋代。方岳。 春风何时来,柳色已如此。山中不知年,或告以于耜。鸣蓑起饭牛,青青渺烟水。独有头上霜,春风不吾以。
毗陵三题 其三。宋代。释居简。 故国有乔木,独孤去思处。陈祠后庭旷,落落肆蟠踞。轮囷平地起,婆娑半天去。亭亭若为高,滴翠重于雾。冰雪不知凛,春秋不知数。云仍今几何,梁栋亦云娄。攀可梯天云,涉可航海具。玄鹤问耆寿,老凤停孤翥。前年雷破山,裂木如折箸。俯观数州地,屹立障澜柱。虽云不附丽,亦岂无佽助。百围振虚籁,言嗟漆园误。溜雨四十围,诗史诞弥著。锵然古柏行,谁领末后句。一亩蔽苍苔,回顾空蕃庶。
泊舟晚兴 其一。明代。王彦泓。 蓬窗灯火听秋霖,脱帽搔头懒复簪。衰病渐成因酒渴,闲心难断只书淫。桃根剪烛纤纤手,小玉添香瑟瑟衾。此味近来残嚼蜡,不妨为客自萧森。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