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高阁,綵女褰罗幕。歌舞临碧云,箫声沸珠箔。
青鸾临南海,天上双白鹤。万里齐翼飞,意求君门乐。
玉霄九重闭,金锁夜不开。两翅自无力,愁鸣云外来。
态深入空贵,世屈无良媒。俛仰顾中禁,东飞白玉台。
古意三首 其二。唐代。常建。 明月照高阁,綵女褰罗幕。歌舞临碧云,箫声沸珠箔。青鸾临南海,天上双白鹤。万里齐翼飞,意求君门乐。玉霄九重闭,金锁夜不开。两翅自无力,愁鸣云外来。态深入空贵,世屈无良媒。俛仰顾中禁,东飞白玉台。
常建(708-765),唐代诗人,字号不详,有说是邢台人或说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开元十五年与王昌龄同榜进士,长仕宦不得意,来往山水名胜,过着一个很长时期的漫游生活。后移家隐居鄂渚。大历中,曾任盱眙尉。 ...
常建。 常建(708-765),唐代诗人,字号不详,有说是邢台人或说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开元十五年与王昌龄同榜进士,长仕宦不得意,来往山水名胜,过着一个很长时期的漫游生活。后移家隐居鄂渚。大历中,曾任盱眙尉。
逢曹子敬知录三首。宋代。董嗣杲。 屏气安时彼此同,此时虹焰已销空。东君造化搀春早,看取花开自在红。
偈十九首 其四。宋代。释守卓。 日出卯,闹炒炒。于其中,须善巧。打面还他州土麦,唱歌须是帝乡人。
细雨收尘,轻寒弄日,柳丝掠道。桃边杏处,犹记玉骢曾到。对东风、回首旧游,香销艳歇无音耗。怅佳人、有约难来,绿遍满庭芳草。
愁抱。沈吟久,翠珥金钿,为何人好。回文细字,尘暗当年纤缟。倚阑干、斜阳又西,欢期易失春易老。待何时、再觅珍丛,共把清尊倒。
琐窗寒。宋代。萧允之。 细雨收尘,轻寒弄日,柳丝掠道。桃边杏处,犹记玉骢曾到。对东风、回首旧游,香销艳歇无音耗。怅佳人、有约难来,绿遍满庭芳草。愁抱。沈吟久,翠珥金钿,为何人好。回文细字,尘暗当年纤缟。倚阑干、斜阳又西,欢期易失春易老。待何时、再觅珍丛,共把清尊倒。
丑奴儿/采桑子。宋代。石孝友。 凌花镜里桃花笑,清影团团。月淡风寒。深夜移灯许细观。武陵溪上当时事,何处飞鸾。泪纸惊澜。飘尽红英不忍看。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