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西风响翠条。碧纱窗外雨,长凉飙。朝来绿涨水平桥。
添清景,疏韵入芭蕉。
坐久篆烟销。多情人去后,信音遥。即今消瘦沈郎腰。
悲秋切,虚度可人宵。
小重山 秋雨。宋代。赵长卿。 一夜西风响翠条。碧纱窗外雨,长凉飙。朝来绿涨水平桥。添清景,疏韵入芭蕉。坐久篆烟销。多情人去后,信音遥。即今消瘦沈郎腰。悲秋切,虚度可人宵。
赵长卿号仙源居士。江西南丰人。宋代著名词人。 宋宗室,居南丰。生平事迹不详,曾赴漕试,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从作品中可知他少时孤洁,厌恶王族豪奢的生活,后辞帝京,纵游山水,居于江南,遁世隐居,过着清贫的生活。他同情百姓,友善乡邻,常作词呈乡人。晚年孤寂消沉。《四库提要》云:“长卿恬于仕进,觞咏自娱,随意成吟,多得淡远萧疏之致。” ...
赵长卿。 赵长卿号仙源居士。江西南丰人。宋代著名词人。 宋宗室,居南丰。生平事迹不详,曾赴漕试,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从作品中可知他少时孤洁,厌恶王族豪奢的生活,后辞帝京,纵游山水,居于江南,遁世隐居,过着清贫的生活。他同情百姓,友善乡邻,常作词呈乡人。晚年孤寂消沉。《四库提要》云:“长卿恬于仕进,觞咏自娱,随意成吟,多得淡远萧疏之致。”
题夏氏槐梦杆。元代。杨维桢。 何人觅得大槐国,国在人间人不识。五马既赴南柯侯,千金更选东床客。金鸡一声叫东方,蝴蝶飞来春一场。君不见绿林周虎郎,匍匐尚拜蚍蜉王。
簪带亭。宋代。刘克庄。 上到青林杪,凭栏尽桂州。千峰环野立,一水抱城流。沙际分鱼艇,烟中见寺楼。不知垂去客,更得几回游。
和子远泛江送客用老杜韵。宋代。王之道。 北风还入夜,波怒未能平。江气云烟重,山光水墨轻。荧荧渔火乱,惨惨暮寒生。咫尺淮乡路,淹留系此情。
上京次王继学韵。元代。曹元用。 观光千里外,载笔五云边。计拙如工部,文雄愧谪仙。枕流思洗耳,怀禄敢垂涎。疾目昏如雾,衰髯白胜绵。当辞天禄阁,归种汶阳田。晓日登山屐,秋风下濑船。芝香云满地,龟鹤不知年。
次韵除伯源程序九日闲居追和渊明。宋代。王之道。 閒居遇重九,对酒怀陶生。陶生不可见,爱此重九名。清霜肃时令,天宇增高明。依依远山色,隐隐宾鸿声。泛酒黄金花,人言可延龄。嗟予不解饮,酒到从之倾。嫣然木芙蓉,摇风倚东荣。虽无窈窕歌,自足娱吾情。鼓琴复何为,年来泯亏成。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