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飒飒绕回豀,遥带居人竹一篱。
想自不知云水好,却令行客立多时。
后坑茅舍。宋代。利登。 松风飒飒绕回豀,遥带居人竹一篱。想自不知云水好,却令行客立多时。
利登(生卒年不详)字履道,号碧涧,南城(今属江西)人,一说金川(今属四川)人。 ...
利登。 利登(生卒年不详)字履道,号碧涧,南城(今属江西)人,一说金川(今属四川)人。
新居偶成二诗洋邻人李子真。宋代。蔡戡。 我得只园十亩间,清沟一带巧萦环。芟荑丛竹能幽径,指点荒城当远山。欹枕清宵闻鹤唳,凭栏终日伴鸥閒。西邻赖有诗人在,二老风流任往还。
梅岭前人有诗上得梅山不见梅又云着俸买栽三十本清香留与雪中开因次其韵。元代。魏初。 南海城边奉使回,庾关曾记岭头梅。自怜心似千山雪,不见清香次第开。
题江郎庙六绝。明代。陈淳。 三石参天作柱擎,自从开闢便峥嵘。何为末俗为奇怪,尽道江郎魄化成。
和盈祖中散见寄。宋代。韩维。 朝言民事两无裨,谢病还家独掩扉。散发时后溪叟乐,荷锄仍逐野农归。山当楼槛千螺髻,柳绕湖波万羽旂。鵰鷃逍遥各天分,抢榆何意著云飞。
赠佳人。唐代。武元衡。 步摇金翠玉搔头,倾国倾城胜莫愁。若逞仙姿游洛浦,定知神女谢风流。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