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昏,月娟娟,
惊栖之乌伊哑而翩翾。岂非海寒天风恶,
扶桑半折枝巢落。又非鵰鹗之不仁,
邓林何苦难容身。吁嚱哉,
雏雏弄翼出蓬蒿,欲就鸾凰高垒巢。
安巢待何时,平林容低枝。
低枝苦贱良可越,却厌争飞笑鹈鴂。
星稀夜寒啼转多,恐作枝间断肠血。
人生功名难与期,听之永夜生忧思。
援琴欲理惊栖曲,调苦声悲不相续。
惊栖曲。宋代。张咏。 天昏昏,月娟娟,惊栖之乌伊哑而翩翾。岂非海寒天风恶,扶桑半折枝巢落。又非鵰鹗之不仁,邓林何苦难容身。吁嚱哉,雏雏弄翼出蓬蒿,欲就鸾凰高垒巢。安巢待何时,平林容低枝。低枝苦贱良可越,却厌争飞笑鹈鴂。星稀夜寒啼转多,恐作枝间断肠血。人生功名难与期,听之永夜生忧思。援琴欲理惊栖曲,调苦声悲不相续。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
张咏。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明发祈门悟法寺,溪行险绝六首。宋代。杨万里。 右缘绝壁左深溪,头上春霖脚底泥。溪里仰看应落胆,闭窗关轿不教知。
丙戌五月二十二日昼寝梦亡妻谢氏同在江上早。宋代。梅尧臣。 昼梦与予行,早发江上渚。共登云母山,不得同宫处。何差不同宫,似所厌途旅。树杪俯乌巢,坼{彀弓换卵}方仰乳。雄雌更守林,号噪见飞鼠。鼠惊竖毛怒,袅枝如发弩。逡巡吼风云,远望射岩雨。东南横虹霓,万壑水喷吐。下寻归路迷,欲暮各愁语。忽觉皆已非,空庭日方午。
秋夜作。唐代。钱起。 万计各无成,寸心日悠漫。浮生竟何穷,巧历不能算。流落四海间,辛勤百年半。商歌向秋月,哀韵兼浩叹。寤寐怨佳期,美人隔霄汉。寒云度穷水,别业绕垂幔。窗中问谈鸡,长夜何时旦。
昔有二翁,同邑(里)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二翁登泰山。两汉。佚名。 昔有二翁,同邑(里)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郭有道墓碣。清代。陈奉兹。 后死中郎愧,平生孟博哀。人师真不忝,名士得无灾。寥景冥汾雁,清风出汉槐。峥嵘标片碣,应后介山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