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景良时,无非是、三春富贵。花共柳、著工夫染,嫩红轻翠。日丽风和薰协气。莺吟燕舞皆欢意。况生辰、恰恰值清明,笙歌沸。
分天派,真龙裔。到月殿,攀仙桂。看眉间黄色,诏书将至。莫向蓝田分佐理。便趋紫禁参朝对。问玉皇、仙籍注长生,三千岁。
满江红(贺赵县丞)。宋代。卢炳。 媚景良时,无非是、三春富贵。花共柳、著工夫染,嫩红轻翠。日丽风和薰协气。莺吟燕舞皆欢意。况生辰、恰恰值清明,笙歌沸。分天派,真龙裔。到月殿,攀仙桂。看眉间黄色,诏书将至。莫向蓝田分佐理。便趋紫禁参朝对。问玉皇、仙籍注长生,三千岁。
卢炳,约宋高宗绍兴初前后在世(即约公元一一三一年前后在世)字叔阳,(一作叔易)号丑斋,里居及生卒年均不祥。尝仕州县,多与同官唱和。其他事迹不可考。著有哄堂词(亦作烘堂词)一卷,《文献通考》为辞通俗,咏物细腻。 ...
卢炳。 卢炳,约宋高宗绍兴初前后在世(即约公元一一三一年前后在世)字叔阳,(一作叔易)号丑斋,里居及生卒年均不祥。尝仕州县,多与同官唱和。其他事迹不可考。著有哄堂词(亦作烘堂词)一卷,《文献通考》为辞通俗,咏物细腻。
对酒怀丹阳成都故人。宋代。陆游。 劳生常羡髑髅乐,死时却悔生时错。花前有酒不肯狂,回首朱频已非昨。君看古来贤达人,终日饮酒全其真。世间万事竟何有?金樽翠杓差关身。放翁少日无凡客,飞觞纵乐皆豪杰;清歌一曲梁尘起,腰鼓百面春雷发。故人仙去蓬莱宫,鸾丝凤竹醉春风。石帆山下孤舟雪,一段清愁付此翁。
寄刘彦冲兼寄胡原仲刘致中。宋代。吕本中。 故人别去两经冬,今岁书来第几封。正以空疏少制作,不因穷约废过从。养生漫说终难效,学道无心亦未逢。若问真归是何处,五更常听寺楼钟。
请说归休好 其二。宋代。张孝祥。 请说归休好,从今自在闲。新除叠黄纸,旧隐接青山。竹绕披风榭,芦藏钓月湾。田间四时景,何处不开颜。
次韵李秬重修宴亭。宋代。晁补之。 壁间双记快沉冥,山畔谯门水畔亭。相国名因稽古白,使君眼为好贤青。废堤不复风摇柳,新槛依然月满汀。羁旅从公厌游乐,欲图佳致作幽屏。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刑赏忠厚之至论。宋代。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