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铄维皇命,敬时开子辰。避殿廑斋盛,陈醴荐明禋。
云雷风雨司,将命肃臣邻。晨曦紫宸前,舜德正调羹。
黄道自天开,旌旆环缤纷。上驷何逶迤,仆御皆忱恂。
泰阶灿六符,璿玑明玉衡。不显我高皇,日月星成文。
圣人凛升中,天仗俨前陈。夙昔蓬蒿士,何幸列骏奔。
既进复以返,稽首藉馨闻。虔将圣明命,敢告卑贱心。
吾主躬尧舜,七载良殷勤。未睹太平象,顾瞻惟高旻。
但使具血气,谁非维皇生。共庆雨旸若,蚩蚩咸乐耕。
烽净销兵甲,长奉万千春。
甲戌斋宿祈雪南郊。明代。何吾驺。 懿铄维皇命,敬时开子辰。避殿廑斋盛,陈醴荐明禋。云雷风雨司,将命肃臣邻。晨曦紫宸前,舜德正调羹。黄道自天开,旌旆环缤纷。上驷何逶迤,仆御皆忱恂。泰阶灿六符,璿玑明玉衡。不显我高皇,日月星成文。圣人凛升中,天仗俨前陈。夙昔蓬蒿士,何幸列骏奔。既进复以返,稽首藉馨闻。虔将圣明命,敢告卑贱心。吾主躬尧舜,七载良殷勤。未睹太平象,顾瞻惟高旻。但使具血气,谁非维皇生。共庆雨旸若,蚩蚩咸乐耕。烽净销兵甲,长奉万千春。
明广东香山人,字龙友,号家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官少詹事。崇祯六年擢礼部尚书,旋入阁,与首辅温体仁不协,罢去。南明隆武帝召为内阁首辅。闽疆既失,赴广州,永历帝以原官召之,引疾辞去。有《宝纶阁集》。 ...
何吾驺。 明广东香山人,字龙友,号家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官少詹事。崇祯六年擢礼部尚书,旋入阁,与首辅温体仁不协,罢去。南明隆武帝召为内阁首辅。闽疆既失,赴广州,永历帝以原官召之,引疾辞去。有《宝纶阁集》。
喜闻方时敏来。宋代。赵鼎臣。 浙江为客久,汴岸舣舟新。未暇趋东阁,先来觅故人。棋应缘老退,诗不为家贫。土物惟襄锦,堪为照乘珍。
赠邝载道之淮阳别驾前御史谪黄岩。明代。陈献章。 十年花县眼中人,别驾淮阳又几春。曾共乌台高十仞,郑郎今著白纶巾。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门前松棚。宋代。汪若楫。 突兀山边屋数间,每嫌斜照上阑干。当门只得添松盖,未到秋来夜已寒。
晏起。元代。邓雅。 老夫常晏起,饭后始梳头。懒慢从人笑,清閒得自由。美蔬聊当肉,大布可为裘。邻叟时相问,农谈酒数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