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园风不定。翠玲珑一树,细花幽靓。簇簇毵毵,正露凉朝阁,越添清景。
漫惜因循,偏误了、好春芳令。应是江南,待凤栖香,彩翎双映。
寄远柳枝休倩。只垂在帘前,折来堪赠。转忆佳人,薄袖拂银床,戏牵金井。
惊落琼蕤,抬粉靥、檀痕微凝。蓦闪罗罗新子,红桂乳影。
三姝媚。清代。王时翔。 林园风不定。翠玲珑一树,细花幽靓。簇簇毵毵,正露凉朝阁,越添清景。漫惜因循,偏误了、好春芳令。应是江南,待凤栖香,彩翎双映。寄远柳枝休倩。只垂在帘前,折来堪赠。转忆佳人,薄袖拂银床,戏牵金井。惊落琼蕤,抬粉靥、檀痕微凝。蓦闪罗罗新子,红桂乳影。
(1675—1744)清江苏镇洋人,字皋谟,一字抱翼,号小山。诸生。雍正间以荐举任晋江知县,以宽和为治。乾隆初,官至成都知府。有《小山全稿》。 ...
王时翔。 (1675—1744)清江苏镇洋人,字皋谟,一字抱翼,号小山。诸生。雍正间以荐举任晋江知县,以宽和为治。乾隆初,官至成都知府。有《小山全稿》。
赠云愁愁 其二。明代。邝露。 楚云朝暮见,一半在阳台。雨绝无留梦,春愁黯不开。乌孙辞凤辇,青冢望龙堆。形影深相吊,肝肠日几回。
辛亥纪事十六首选四 其四。近现代。许宝蘅。 年华忧共水相催,哀痛天书近已裁。落日诸宫供观阁,前朝神庙锁烟煤。徒令上将挥神笔,便是胡僧话劫灰。三百年间同晓梦,宫中行乐有新梅。
田舍即事 其二。宋代。释居简。 断垄收残麦,晴风卷宿云。荡泥谙马力,煮茧策蚕勋。野色如秋霁,山讴送夕曛。悠然观岁事,不负一春勤。
归对月小酌,赋西江月记之古殿苍松偃蹇,孤云丈室清深。茶声破睡午风阴。不用凉泉石枕。枯木人忘独坐,白莲意可相寻。归时团月印天心。更作逃禅小饮。
西江月 己酉四月暇日,冒暑游太平寺,古松。宋代。蔡松年。 归对月小酌,赋西江月记之古殿苍松偃蹇,孤云丈室清深。茶声破睡午风阴。不用凉泉石枕。枯木人忘独坐,白莲意可相寻。归时团月印天心。更作逃禅小饮。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待权明州延提刑致语口号。宋代。史浩。 山水东鄞本自佳,使星临照愈光华。甘棠美荫踰千里,画角仁声度万家。正喜泉香浮竹叶,更看杯影浸梅花。最闻便有芝封到,莫惜连宵晕脸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