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持玉舄,丹诀未应传。况是曾同宿,相违便隔年。
问颜知更少,听话想逾玄。古箓文垂露,新金汞绝烟。
蜂供和饵蜜,人寄买溪钱。紫燕长巢硐,青龟忽上莲。
箧藏征隐诏,囊佩摄生篇。圃暖芝台秀,岩春乳管圆。
池栖子孙鹤,堂宿弟兄仙。幸阅灵书次,心期赐一编。
寄茅山何道士。唐代。陆龟蒙。 终身持玉舄,丹诀未应传。况是曾同宿,相违便隔年。问颜知更少,听话想逾玄。古箓文垂露,新金汞绝烟。蜂供和饵蜜,人寄买溪钱。紫燕长巢硐,青龟忽上莲。箧藏征隐诏,囊佩摄生篇。圃暖芝台秀,岩春乳管圆。池栖子孙鹤,堂宿弟兄仙。幸阅灵书次,心期赐一编。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
陆龟蒙。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跋张明府独乐园图二首 其一。元代。方回。 熙宁相住半山寺,元祐人宗独乐园。早起庵中钓鱼手,未应宣靖失中原。
赠郑曼季诗四首·鸣鹤。魏晋。陆云。 鸣鹤在阴,戢其左翼。肃雍和鸣,在川之域。假乐君子,祚尔明德。思乐重虚,归于其极。嗟我怀人,惟馨黍稷。鸣鹤在阴,其鸣喈喈。垂翼兰沼,濯清芳池。假乐君子,其茂猗猗。底之瑰宝,有粲琼环。乃振褧裳,袭尔好衣。嗟我怀人,启襟以晞。鸣鹤在阴,其仪蔼蔼。谓天盖高,和音于迈。假乐君子,笃膺俊乂。穆风潜烈,兴云戢荟。德茂当年,时愆嘉会。安德鞶藻,改尔缟带。嗟我怀人,心焉慷忾。鸣鹤在阴,载好其声。渐陆仪羽,遵渚回泾。假乐君子,祚之笃生。德耀有穆,如瑶如琼。视流濯发,灭景遗缨。安得风云,雨尔北冥。嗟我怀人,惟用伤情。
送丁秀才归四明。宋代。林逋。 有似东浮沧海君,乘槎泛泛逐归云。蛟绡市得能为寄,擬写清真隐秘文。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