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閤儒方集,先朝事不忘。曝书开绮席,偃武敛牙璋。
签轴陈千古,金朱萃一堂。日华窥鸟迹,冰艳照金觞。
已扫断简蠹,更增东壁光。士高閒粹语,天近览幽香。
见博思唐库,恩新仰舜廊。名山才向晓,振鹭已成行。
官职尘劳少,朋从语笑长。但惭甘若醴,宁恨冷如浆。
小说诛瀰漫,雄文荐炜煌。培风谁有志,从此好南翔。
次常父著作曝书之韵。宋代。黄裳。 内閤儒方集,先朝事不忘。曝书开绮席,偃武敛牙璋。签轴陈千古,金朱萃一堂。日华窥鸟迹,冰艳照金觞。已扫断简蠹,更增东壁光。士高閒粹语,天近览幽香。见博思唐库,恩新仰舜廊。名山才向晓,振鹭已成行。官职尘劳少,朋从语笑长。但惭甘若醴,宁恨冷如浆。小说诛瀰漫,雄文荐炜煌。培风谁有志,从此好南翔。
黄裳(1044-1130),字勉仲,延平(今福建南平)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第一,累官至端明殿学士。卒赠少傅。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黄裳是北宋著名文学家和词人,其词语言明艳,如春水碧玉,令人心醉,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词作以《减字木兰花》最为著名,流传甚广。 ...
黄裳。 黄裳(1044-1130),字勉仲,延平(今福建南平)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第一,累官至端明殿学士。卒赠少傅。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黄裳是北宋著名文学家和词人,其词语言明艳,如春水碧玉,令人心醉,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词》,词作以《减字木兰花》最为著名,流传甚广。
十二月乐辞十三首 其十一 十一月。元代。吾丘衍。 飞沙走寒几千里,霞丝不起罗纹紫。鱼龙水合青海愁,寒木空林晓鸢死。玉台仙子琥珀钟,帘衣半卷迎东风。鸾刀剪秋秋水溶,舞鸾堕影来虚空。
晚登凤凰山归作。清代。缪公恩。 石磴云萝手自扪,披襟独眺凤凰墩。寒烟日暮埋山骨,白露秋深冻草根。雁阵排空风断续,鸦声绕树月黄昏。一镫归向窗前坐,竹影离离悄闭门。
题郏城二苏墓为眉山吴方伯重修赋。明代。徐溥。 悠悠郏城隅,缭绕惟长路。路旁土巍然,云是两苏墓。两苏生眉山,崛起真寡助。遥从泉翁来,瑞凤莫敢附。文章压曾王,光燄追李杜。才高众口谗,屡斥同党锢。流落天之涯,气节穷益固。何况友爱情,死葬亦相顾。惜哉今何存,宿草但零露。上颓登樵牧,旁穿走狐兔。行人每经过,感叹复悲慕。到今五百年,起废良有数。一朝为鸠工,周垣更重户。种树郁青葱,风雨泣昏暮。依然彭城时,飘泊似前度。方伯今名臣,好义夙所负。惓惓仰止心,岂为乡党故。阳羡有田园,曾枉长公步。我生不及从,梦寐若平素。高坟无由谒,拙句聊自赋。
寄怀李丸。明代。葛一龙。 思君夏之日,日在东园东。泉漱松根下,石摇潭影中。睹棋来木客,司果有徂公。昨夜秋声起,帷褰栗叶风。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