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能植药,万簇相萦倚。烂熳绿苔前,婵娟青草里。
垂栏复照户,映竹仍临水。骤雨发芳香,回风舒锦绮。
孤光杂新故,众色更重累。散碧出疏茎,分黄成细蕊。
游蜂高更下,惊蝶坐还起。玉貌对应惭,霞标方不似。
春阴怜弱蔓,夏日同短晷。回落报荣衰,交关斗红紫。
花时苟未赏,老至谁能止。上客屡移床,幽僧劳凭几。
初合虽薄劣,却得陪君子。敢问贤主人,何如种桃李。
鲜于少府宅看花。唐代。李端。 谢家能植药,万簇相萦倚。烂熳绿苔前,婵娟青草里。垂栏复照户,映竹仍临水。骤雨发芳香,回风舒锦绮。孤光杂新故,众色更重累。散碧出疏茎,分黄成细蕊。游蜂高更下,惊蝶坐还起。玉貌对应惭,霞标方不似。春阴怜弱蔓,夏日同短晷。回落报荣衰,交关斗红紫。花时苟未赏,老至谁能止。上客屡移床,幽僧劳凭几。初合虽薄劣,却得陪君子。敢问贤主人,何如种桃李。
李端(约743-782?),字正已,赵州(今河北赵县)人。少居庐山,师诗僧皎然。大历五年进士。曾任秘书省校书郎、杭州司马。晚年辞官隐居湖南衡山,自号衡岳幽人。今存《李端诗集》三卷。其诗多为应酬之作,多表现消极避世思想,个别作品对社会现实亦有所反映,一些写闺情的诗也清婉可诵,其风格与司空曙相似。李端是大历十才子之一,在“十才子”中年辈较轻,但诗才卓越,是“才子中的才子”。他的名篇《听筝》入选《唐诗三百首》。 ...
李端。 李端(约743-782?),字正已,赵州(今河北赵县)人。少居庐山,师诗僧皎然。大历五年进士。曾任秘书省校书郎、杭州司马。晚年辞官隐居湖南衡山,自号衡岳幽人。今存《李端诗集》三卷。其诗多为应酬之作,多表现消极避世思想,个别作品对社会现实亦有所反映,一些写闺情的诗也清婉可诵,其风格与司空曙相似。李端是大历十才子之一,在“十才子”中年辈较轻,但诗才卓越,是“才子中的才子”。他的名篇《听筝》入选《唐诗三百首》。
家藏旧画效前人论画绝句各系一诗 其二十三。清代。陈式金。 诸家融会入神明,萟苑真看集大成。技到妙来何厌熟,有谁能继正歌声。
深蒙频见召,惊悚可奔驰。三州缘未尽,不能离诸方主醮,叨忝度群迷。忽承佳翰至,不久亲来,再同一话玄微。善称扬、大道根基。开发众心疑。前程关要处,谨精持。玄珠收得,时复饮刀圭。宝华圆满后,透过晴空,玉京别有佳期。
满路花 寄朝元公。金朝。王处一。 深蒙频见召,惊悚可奔驰。三州缘未尽,不能离诸方主醮,叨忝度群迷。忽承佳翰至,不久亲来,再同一话玄微。善称扬、大道根基。开发众心疑。前程关要处,谨精持。玄珠收得,时复饮刀圭。宝华圆满后,透过晴空,玉京别有佳期。
鹧鸪天·安分随缘事事宜。宋代。徐经孙。 安分随缘事事宜。平生快活过年时。长歌赤壁动坡赋,又咏归来元亮词。开八帙,望期颐。人生如此古犹稀。香飘金粟如来供,岁岁今朝荐酒卮。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产论尹何为邑。先秦。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庭鹤再雏送刘太守参政陕西。明代。顾清。 瑶台双白鹤,飞来栖我庭。栖我庭,岁一伏,两雏生。一雏死,两悲鸣。松阴宛转巢复成,巢成复引两雏行。丹砂犹隐顶,白雪已垂翎。成都未识赵公马,缑岭那闻王子笙。成都缑岭知何处,忽报主人留鹤去。主人去去登岩廊,鹤亦双翎日夜长。他年欲觅庭下迹,千仞遥同威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