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久磔裂,啾啾夸毗子。
彷佛皮毛鲜,孰探古人髓。
我亦坐兹疾,默阒照非是。
束身云瘴乡,凡论悉掩耳。
梦不到伊傅,志惟高角绮。
人生驹过隙,鹿鹿何时已。
耽书夜不睡,省事日高起。
疏苧寒亦燠,硬菜苦犹美。
非忘漆室忧,莫救沙界痏。
生死不可料,何哉为泰否。
佛祖显云封,道源开岭趾。
谁云筑底邦,亶为通德里。
庐陵有可人,访梅一至此。
扣我理义关,无言但心只。
新篇发天趣,步骤古诗史。
穷通从所择,柔舌与刚齿。
和谭学士见寄。宋代。刘黻。 大道久磔裂,啾啾夸毗子。彷佛皮毛鲜,孰探古人髓。我亦坐兹疾,默阒照非是。束身云瘴乡,凡论悉掩耳。梦不到伊傅,志惟高角绮。人生驹过隙,鹿鹿何时已。耽书夜不睡,省事日高起。疏苧寒亦燠,硬菜苦犹美。非忘漆室忧,莫救沙界痏。生死不可料,何哉为泰否。佛祖显云封,道源开岭趾。谁云筑底邦,亶为通德里。庐陵有可人,访梅一至此。扣我理义关,无言但心只。新篇发天趣,步骤古诗史。穷通从所择,柔舌与刚齿。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 ...
刘黻。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
重纪五子篇 其二 吴参政国伦。明代。王世贞。 昔我先司马,列棘遴楚士。于时独明卿,裒然拔其萃。拓落厌时趣,纵横富篇制。已窥正始格,复探作者意。失鹄必反求,贯革有余锐。颇余东方谑,不作公孙媚。吏道亦自工,时违巧相避。二始稍见收,三斥竟成踬。桃李倾骄日,幽兰自憔悴。开径樊口田,卖文成活计。却问诸少年,畴能一兼诣。
兵略元非素所闻,疏才多愧荐书勤。自知薄相难成事,共笑狂谋易偾军。
雄阃岂堪分玉节,岩扉秪合伴松云。困山绣斧深悬望,伫看神机静海氛。
浙中流言王游击丧师二三千者又闻总督默林公将至太仓诗以自咎并以志喜云耳。明代。唐顺之。 兵略元非素所闻,疏才多愧荐书勤。自知薄相难成事,共笑狂谋易偾军。雄阃岂堪分玉节,岩扉秪合伴松云。困山绣斧深悬望,伫看神机静海氛。
江湖散人歌。唐代。陆龟蒙。 江湖散人天骨奇,短发搔来蓬半垂。手提孤篁曳寒茧,口诵太古沧浪词。词云太古万万古,民性甚野无风期。夜栖止与禽兽杂,独自构架纵横枝。因而称曰有巢氏,民共敬贵如君师。当时只效乌鹊辈,岂是有意陈尊卑。无端后圣穿凿破,一派前导千流随。多方恼乱元气死,日使文字生奸欺。圣人事业转销耗,尚有渔者存熙熙。风波不独困一士,凡百器具皆能施。罛疏沪腐鲈鳜脱,止失检驭无谗疵。人间所谓好男子,我见妇女留须眉。奴颜婢膝真乞丐,反以正直为狂痴。所以头欲散,不散弁峨巍。所以腰欲散,不散珮陆离。行散任之适,坐散从倾欹;语散空谷应,笑散春云披;衣散单复便,食散酸咸宜;书散浑真草,酒散甘醇醨;屋散势斜直,树散行参差;客散忘簪屦,禽散虚笼池。物外一以散,中心散何疑?不共诸侯分邑里,不与天子专隍陴。静则守桑柘,乱则逃妻儿。金镳贝带未尝识,白刃杀我穷生为。或闻蕃将负恩泽,号令铁马如风驰。大君年小丞相少,当轴自请都旌旗。神锋悉出羽林仗,缋画日月蟠龙螭。太宗基业甚牢固,小丑背叛当歼夷。禁军近自肃宗置,抑遏辅国争雄雌。必然大段剪凶逆,须召劲勇持军麾。四方贼垒犹占地,死者暴骨生寒饥。归来辄拟荷锄笠,诟吏已责租钱迟。兴师十万一日费,不啻千金何以支。只今利口且箕敛,何暇俯首哀惸嫠。均荒补败岂无术,布在方册撑颓隵.冰霜襦袴易反掌。白面诸郎殊不知。江湖散人悲古道,悠悠幸寄羲皇傲。官家未议活苍生,拜赐江湖散人号。
到新定后却寄苏州蒋侍郎。宋代。张伯玉。 遂翁亭畔碧桃开,招隐溪头画舫回。曾奉云鸿此真赏,到今羽翼出尘埃。閒窥玉字书千卷,渴饮金茎露一杯。别后霜天苦寥阔,海云深处望公台。